都已經失去生機,軟趴趴的掉在地上。
路人甲的手正插在那團絨球裡面,從那個地方流出一片暗紅的血迹,随後,他的手從絨球的身體裡退出來,他的雙手不知何時又帶上了那一副手套,撤出來的手上鮮血淋淋。
我眼角一抽,這、這他媽血淋淋的鈎爪探心啊,這功夫,我隻在電視劇裡看過,沒想到今天居然被我給看到了,我自認自己見過的惡心事情不再少數,但看着那隻血淋漓的手退出來,還是覺得嘴裡一直分泌唾液,如果那隻手是對着我,我的胸膛是不是也會一下子被穿透,然後心髒就那麼被扯出來?
我正看得目瞪口呆,路人甲已經轉過身,血淋漓的手爪在毛球身上蹭了幾下,露出手套金屬的質地,随即擡了擡下巴,道:“舉高些,我看看上面。
”
我此刻腦袋已經完全懵了,眼神一直在那個絨球與他的手上徘徊,半晌沒反應過來,隻下意識的問道:“那是什麼動物?”
路人甲沒有回答我的話,見我沒反應,便走過來,還帶着血迹的那隻手劈手奪下了我手中的冷煙火,我下意識的看去,隻見我們頭頂有接近三米的高度,在往上又一條僅有一人寬的裂縫,裂縫有多長則看不清楚。
看來我們剛才應該就是從那個裂縫被強行拖了下來,那麼小的裂縫,我想到自己這身闆居然能從那兒下來,頓時就覺得皮膚痛的更厲害,低頭一看,裡衣被刮的破破爛爛,露出皮肉的地方,全是磨蹭出的血痕,反觀路人甲跟我情況也差不多,羽絨外套不知所終,隻套着件黑背心,也是破破爛爛的。
他自顧自的擡頭觀察那道裂縫,周圍很安靜,外面風雪的聲音都被阻隔了,我也跟着觀察那道裂縫,道:“太小了,出不去。
”我們下來的時候,是直溜溜的被扯下來,而且受了一身皮肉傷,如果想上去,攀爬之間必須要活動手腳,這條裂縫就顯得太窄,根本爬不上去,偏偏我們兩個現在身邊什麼也沒有。
路人甲似乎也明白,将冷煙火放下來,開始打量周圍的壞境,這時我才發現,我們現在竟然是處于一個隧道裡。
左右都是想通的,顯然,我們下來的地方并不是真正的入口。
我抽出另一隻冷煙火,觀察着周圍的石壁,看不出人工的痕迹,看來是自然形成的地下空洞,這種空洞,要麼是一段一段的,要麼就是迷宮式的,如果是前者,我們會被困死,因為那個裂縫出不去。
如果是後者……我們依然可能被困死,因為很容易迷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