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這小子早就發現洞頂有東西,他讓我在前面,是想讓我先跑。
我頓時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燙,正想跑,路人甲忽然悶哼一聲,隻見一隻毛球兄弟咬住了路人甲的後背,那張大嘴我看着都滲人。
我立刻擡起手中的匕首就沖了上去,猛的往毛球身上一捅,居然有滑了,怎麼回事,這家夥怎麼跟肥皂一樣?這一刀沒捅到毛球,反而把路人甲給劃了一刀,我隻聽見他悶哼一聲,随即飛起一腳踹開我,顯然這小子誤會了,以為我要對他下黑手。
我也知道自己幹了糊塗事,這毛球不知有什麼能力,我至今為止捅的兩刀都不約而同的滑掉了,我要是再捅不準,隻怕路人甲得被我捅死,一時間,我顧不得解釋,趕緊從地上爬起來,腹部被路人甲踹的一陣悶痛,但此刻也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,我撲過去,直接用雙手,摸索着掰住毛球兄弟的上下颚,死死往外拔。
這東西牙齒長得密密麻麻,緊緊鑲嵌在路人甲的肉裡,多出的幾隻觸手還不斷想将路人甲捆綁起來,路人甲此時前方還有三隻毛球同時攻擊,根本無法處理咬住他背後的那隻。
我手一掰,那一排密齒就嵌進了手指的肉裡,十指連心,頓時痛的我手臂發顫,但眼看路人甲背部血糊糊一片,我這手就是松不開,人都有趨利避害的本能,當你明知道會很痛,還不得不往上撞的時候,是最痛苦的。
那怪物的咬合力極大,我雙手往外掰,也隻松動了一點點,血流了一片,也分不清是我的還是路人甲的。
與此同時,那東西的幾隻觸手放棄了去捆路人甲,轉而纏住我的雙腿使勁,想把我撲倒,我一邊掰,一邊騰挪着雙腿,這時,我的下颚觸到了毛球的背部,一股腥臭傳來,我愣了愣,看着路人甲已經顯出疲态,再這樣下去,我們兩個都得死。
一咬牙,我張口就咬了下去,比嚼牛肉還用勁,喉嚨裡一團毛,腥臭味直往胃裡灌,我已經無暇顧及惡不惡心,張嘴往死裡咬,兩隻手還不停的掰它的嘴,着毛球大約被我咬的急痛,慘叫一聲松了口,離開路人甲的背部,竟然一扭身就照着我的頭咬過來,我跟它離的賊近,此刻哪裡躲得過,眼裡全死那張猩紅的大嘴,就在此時,那東西卻突然軟下去,隻見路人甲的一隻大手狠狠抓住了它的後背,五指全部嵌了進去,抓出一泡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