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中。
我閉嘴眼靠着洞壁,思緒有些混亂,沒想到連尼瑪山都沒出,就碰上這檔子事,現在看來,我們已經迷路了,不知道小花還有沒有在找我們,我拿出手機想看下時間,發現手機已經沒電了。
手上血糊糊一片,剛才為了掰毛球的嘴,上面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傷口,此刻放松下來,隻覺痛的厲害,喉嚨裡到現在還有一股腥臭味,那種咬着一堆發臭毛發的感覺揮之不去,胃裡惡心的直冒酸水,最後沒忍住,吐了出來,正吐的昏天黑地時,黑暗中傳來冷冷的一聲:“惡不惡心,不準吐。
”
我頓時火了,泥菩薩還有三分火氣,兔子急了要咬人的,當即罵道:“去你娘的,老子為什麼這麼吐,還不是為了救你!你他娘的也去咬那怪物一口啊,别以為你那雙爪子厲害小爺我就怕你,惹急了,我、我……”我了半天我想不出什麼威脅的詞,現在被困在這裡,論武力什麼的,我完全不是他的對手,現在鬧翻,對我有害無力,我幹脆閉上嘴不理會,大丈夫能屈能伸,我忍。
寂靜了半晌,路人甲淡淡的開口,道:“我們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走出去,胃裡的東西存着。
”我睜開眼,明白過來,一時間有些無語,這是在關心我?他娘的,關心就關心,從嘴裡蹦出來的時候能不能溫馨點,整的跟欠你八百萬似的。
我嗯了一聲,心中的火氣也消了,在牆壁上靠了會兒,整個人就軟下來,渾身的肌肉不受控制的抽搐,不知不覺就渾渾噩噩的睡過去,也不知過了多久,或許是一夜,或許隻有幾分鐘,總之我感覺不到時間,頭腦昏的厲害。
渾噩間,那種手機的聲音又響起了,滴!滴!滴的聲音刺激着我的聲音,正處于渾噩狀态的大腦,如同被潑了一盆涼水,瞬間清醒過來。
這個聲音,這一次十分近,幾乎每聽到這個聲音都不會有好事發生,我下意識的握緊手中的匕首,肌肉瞬間緊繃起來,于此同時,适應了黑暗的眼睛,忽然發現就在隧道不遠的地方,有一陣極其微弱的光芒。
那光芒很弱,如果不是放在如此昏暗的環境中,幾乎無法發覺,而那個滴滴的聲音,正是從那裡發出的。
黑暗中,我下意識的看了下路人甲所在的方向,沒等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