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也沒有。
但秀秀卻覺得脊背發寒,額頭上的白毛汗的起來了。
現在正是大白天,雖然周圍是一片雪原,但地勢高低起伏,極不平坦,秀秀站着的地方,背後正對着一個矮矮的雪丘,那麼這面銅鏡中,也應該有那個雪丘,但現在卻什麼也沒有。
銅鏡裡是空的,沒有任何東西。
秀秀的手腕抖了一下,心跳蓦的加速,但很快她就鎮定下來,因為她明白,自己已經找到問題所在了。
他們在繞行尼瑪雪山時,如果有這樣一條大的裂縫,一定會發現,即使沒有發現,沿途的桑巴也會提醒。
因為桑巴一直以為我們是遊客,因此沿途會對周圍的環境進行介紹,如果真有這樣一條處在雪山中的大峽谷,那麼桑巴一定會說,但桑巴沒有。
起先,自己和小花進了洞裡,下了至少三十米,然後一直往前,路面斜斜向上,走出了百來米,走出山洞的可能性不是沒有,但無論如何,也不該走進這條大裂谷。
秀秀又看了眼鏡面,不知是不是因為心理作用,她總覺得那黃澄澄的銅鏡表面,似乎蒙了一層灰一般,陰沉沉的,如同一團散不開的濃霧。
恍惚間,她仿佛看見看團濃霧中,閃過一雙赤紅色的眼珠。
一閃而過。
秀秀渾身一個寒顫,耳邊忽然響起了更加凄厲的聲音,她下意識的轉頭望去,發現原本在哭的那支人馬,幾乎瘋狂的在抽打自己,他們仿佛因為吃了人肉而備受良心與倫理的譴責,虛弱而痛苦,那個最先下刀的年輕人,狠狠的抽着自己的耳光,嘴裡說着德文,秀秀聽不懂,隻隐隐覺得,那聲音中含着瘋狂與絕望。
秀秀想,這群人再走不出去,他們遲早會瘋掉的。
不……他們走不出去,他們早已經死了。
就在秀秀目光轉向他們的同時,秀秀發現了不對勁,這支隊伍少了一個人。
最開始發現他們的時候,是一支9個人的隊伍,而減去被分屍的那個人,應該還剩下8個,而現在,隻有7個人。
突然,秀秀心中一涼,她想到了小花,想起了小花跟在這群人中間的舉動……如果加上小花,剛好是8個人,一個不多,一個不少。
那麼……那個消失的人,去哪兒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