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上不下,最後隻能幹咽了。
我們三人沒去管桑巴,拿着地圖研究這接下來的路線和可能遇到的情況,說着就說到了墓上,我道:“你說,那地方究竟是墓還是什麼,如果是墓,有誰能把墓修到那裡面去?”
小花淡淡吐出兩個字:“妖怪。
”
我正要開口反駁,卻見旁邊的桑巴猛點頭,我覺得不對勁,問道:“你點個什麼勁兒,你又不懂。
”
桑巴道:“我知道你們說的那個東西。
”
一時間,仿佛風聲都止住了,我們三人同時将目光移向桑巴,桑巴被瞧的緊張,聲音也變小了:“這東西,我們從小當故事聽的。
”
我最先反應過來,趕緊拉着桑巴坐下,踢了路人甲一腳,道:“讓坐。
”路人甲到是配合,環抱着雙手不緊不慢的起身,将屁股底下的大石頭讓出來,我把桑巴往下一按,道:“什麼故事,跟我們說說。
”
哪知桑巴這時候卻打死也不開口了,我隻好動之以情,曉之以理,勸說道:“我們也不是壞人,實話跟你說吧。
我有個叔叔,精通風水術,結果有一幫想盜墓的人,盜墓你知道吧?就是挖墳的。
他們把我叔叔抓進了昆侖山裡面,非得讓他找一座墓,看到這地圖沒有?就這個墓,我可就剩下我叔叔一個親人了,他又是個死腦筋,要是一個不聽話,說不定就被人家一鏟子,像拍西瓜一樣拍碎了腦袋。
桑巴,我對你算不錯吧?你告訴我,我也好知道怎麼找我叔叔。
咱們算是扯平了,你偷我錢包的事情我也不追究了。
”
我編完,瞧見小花一臉似笑非笑的神情,眼中明顯有着戲谑的意味,我沒理他,目光盡量真誠的看着桑巴,哪知桑巴盯了我半晌,蹦出一句:“你在騙我。
”
他這麼笃定的語氣,搞的我連反駁的餘地都沒有了,這時,小花笑着開口,說:“别管他是不是騙你,你說也可以,不說我們也不會逼你。
”說着,小花撿起了我射在地上的匕首,狀若無聊的在手中把玩,明晃晃的匕首在陽光下反射着寒光,桑巴咽了咽口水,最後緩緩點頭,道:“我說。
”
小花嘴角一鈎,吐出一個字:“講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