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”小花這麼一說,我頓時一個激靈。
我們這次所帶的裝備,可以說是曆次下鬥以來最好的,這種裝備,即便是三叔也弄不到,全是正規軍的裝備,而是都是上等貨色,就我們此次攜帶的槍支,從小彈到長筒,甚至還有連發的小沖鋒,這些可不是一般人能弄到的。
這種軍用裝備,除非你跟軍隊有關系,否則臉面再大也沒用。
小花說完,看了我一眼,隻說了三個字:“防着他。
”顯然,小花也一直在防着路人甲,既然如此,那麼他們為什麼合作?此時人多眼雜,我有再多的疑問也無法問出口,隻得先壓着。
這時,那個德國人有了些反應,他眼皮動了動,似乎就要醒過來,小花戒備起來,弄的我也跟着緊張。
這時,那個德國人睜開眼,目光在山洞裡轉了一圈,然後盯着山洞的洞頂不動了。
我頓時說不出來,這貨不是小哥親戚,這貨不是小哥親戚……
秀秀顯然也很驚訝,她伸出腳踢了下德國人,道:“喂,你老實點。
”德國人不動,我于是說道:“秀秀,人家外國同胞聽不懂中文,咱換德語試試。
”
秀秀恍然大悟,道:“吳邪哥哥,你說的對。
”然後我倆同時将目光看向小花,我心中默念:德語四級,德語四級。
小花不負衆望,一張口就是我和秀秀聽不懂得東西,叽裡呱啦一番,将路人甲和毛德貴那幫人都吸引過來。
聽到德國話時,那個德國人動了動,将看山洞的目光移到了小花臉上,然後笑了笑,松垮垮的皮膚笑起來,跟個鬼似的,接着,他嘴裡吐出一段話,不長,我聽不懂是什麼意思,于是将目光看向小花,我發現小花的臉色都青了,一臉咬牙切齒的表情。
我不由奇怪,這德國佬說了什麼?好像不是太長的話,怎麼把小九爺氣成這樣?
我沒開口問,秀秀卻趕忙道:“他說什麼?”
小花嘴角一抽,道:“他叫我老婆。
”
“啊!”我叫了一聲。
小花接着皺了皺眉頭,随意的踢了德國佬一腳,道:“這人神志不清,估計已經瘋了很久了。
”秀秀歎了口氣,道:“看來上面的東西破解不了了。
”
我問的:“什麼東西?”
小花從懷裡掏出一張折成方塊的紙,随即打開,裡面是密密麻麻的一片字符,那不像是文字,倒像是密碼。
我在杭州的時候,有一年夏天,一個農民到了我店鋪裡,那鬼鬼祟祟,小心翼翼的神色,讓人一看就知道他在做虧心事。
當時我估摸着,這農民伯伯莫不是從地裡挖出什麼好貨了?這種事情本來就屢見不鮮,很多農民在種地的時候,一不小心挖到古墓,最後的結果就是充公,比如兵馬俑、三星堆,等等數不勝數。
在國際上有一個慣例,喜歡用人名命名新發現的事物,比如1972年,英國一位女生物學家,發現了一種深海小型食人魚,一般來說,深海的魚類都有巨大的體積,這樣才能抗衡海水的壓力,那那位生物學家發現的魚卻十分小,隻有成人巴掌大,但它用來對抗海水壓力的法寶,是一身如同鳄魚一樣堅韌的殼,因此,那種魚類被冠上了那位生物學家的名字,命名為艾琳娜深海小鳄魚。
當然,這種事情在中國就少多了,就像兵馬俑的發掘,總不能管它叫陳二狗兵馬俑,或者三星堆的天目人,總不能管它叫王麻子天目人吧?所以,以後給孩子取名字,一定要深遠一些,那些個二狗什麼的,當小名用也就算了,大名一定要響亮。
我當時一看到那位農民伯伯,頓時就跟打了雞血一樣,就沖他這神情,這裝扮,準是在地裡挖到什麼寶貝了,我趕緊把他讓進屋裡,讓王盟端茶倒水,一番伺候之下進入正題,結果他給我的不是什麼挖出土的寶貝,而是一張信紙。
确切的說,是一封密電。
然後那兄弟跟我講了這封密電的來曆,原來他祖籍是革命聖地延安,按他的話說,他祖上爺爺那一輩,在延安給**領導人當過警衛。
後來,1947年3月,國民黨單方面撕毀停戰合約,對當時的革命根據地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