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傷口,現在都還痛的厲害,一瞟到那酒精,我就感覺肌肉都在絞痛,不由哭喪着臉,道:“我傷口好了,真的。
”
我倆正說着,秀秀和小花進了山洞,看見我和路人甲的樣子,兩人似乎愣了愣,小花看了我一眼,什麼也沒說,走到那個還在昏迷的德國人面前,踢了幾腳,将人給弄醒了。
路人甲這才放開酒精瓶,我趕緊将醫藥包收起來,就怕他一個記仇,就有幫我消毒。
這時,秀秀扯了扯我的衣袖,欠着我到了德國人跟前,她目光小心翼翼的瞟了眼路人甲的位置,聲音極低的說道:“你怎麼跟他搞在一起了。
”
搞在一起?我正要出聲,秀秀壓低聲音道:“他不是你我惹得起的。
”我聽秀秀這麼一說,剛要說出口的話不由咽了下去,轉而低聲問道:“他到底是什麼人?”
秀秀沉默一會兒,搖了搖頭,說了句不知道。
我心中暗罵,不知道個屁,壓根是不願意告訴我,鬼知道你們和那個人做了什麼交易。
這時,小花突然開口,指了指我們所帶的裝備,聲音壓得極低,一字一頓,輕聲道:“這些裝備,都是通過他搞到的。
”小花這麼一說,我頓時一個激靈。
我們這次所帶的裝備,可以說是曆次下鬥以來最好的,這種裝備,即便是三叔也弄不到,全是正規軍的裝備,而是都是上等貨色,就我們此次攜帶的槍支,從小彈到長筒,甚至還有連發的小沖鋒,這些可不是一般人能弄到的。
這種軍用裝備,除非你跟軍隊有關系,否則臉面再大也沒用。
小花說完,看了我一眼,隻說了三個字:“防着他。
”顯然,小花也一直在防着路人甲,既然如此,那麼他們為什麼合作?此時人多眼雜,我有再多的疑問也無法問出口,隻得先壓着。
這時,那個德國人有了些反應,他眼皮動了動,似乎就要醒過來,小花戒備起來,弄的我也跟着緊張。
這時,那個德國人睜開眼,目光在山洞裡轉了一圈,然後盯着山洞的洞頂不動了。
我頓時說不出來,這貨不是小哥親戚,這貨不是小哥親戚……
秀秀顯然也很驚訝,她伸出腳踢了下德國人,道:“喂,你老實點。
”德國人不動,我于是說道:“秀秀,人家外國同胞聽不懂中文,咱換德語試試。
”
秀秀恍然大悟,道:“吳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