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不然你以為我想什麼?喂,你到底怎麼了?天快黑了,再不找休息的地方,咱們晚上頂着白毛風睡啊?”
德國人皺了皺眉,似乎被我給忽悠到了,有點抓不住的神色,我見此機會,趕忙加了把勁兒,對着布滿凍瘡的手呵氣,呼出一層白霧。
我目光盯着自己的手,耳朵卻一直在聽着德國人的動靜,半晌,德國人似乎放心了,問道:“按你們的計劃,還要走多久?”
我臉不紅氣不喘的答道:“八天,怎麼了?”
德國人擺擺手,表示不想多說,淡淡道:“走吧。
”我跟在德國人後面,他這六十年常住雪山裡,學會了很多在雪山裡生存的技巧,有他帶路,總能很快找到歇腳的地方。
我盯着他高大的背影,瞧着他背着的裝備包,心中開始做起打算。
如果不出所料,那麼天淵棺椁應該就在這一帶,德國人一但找到地方會怎麼對我?最大的可能是直接崩了我,畢竟,我文不能與他跨國交流,武不能成為他的合作搭檔,一旦找到地方,一槍崩了我這個累贅是最劃算的。
如果再這麼跟着他走下去,說不定下一秒就會找到天淵棺椁,到時候,我的死期也不遠了。
為今之計,隻有在找到天淵棺椁之前離開這個人,而今晚,可能是唯一的機會。
跟着德國人走了不久,他果然就找到了一條冰縫,有兩米多寬,三米多深,這種地方,已經找不到山石洞口,表層全是冰。
這條冰縫,開在離地四米多高的地方,下面是滑溜溜的冰牆,周圍都沒有可以攀登的東西,我跟德國人站在下面望了會兒,先試着扔了個探陰爪,一鈎,沒鈎住,冰面太滑。
我正想着該怎麼上去,德國人對我說道:“搭人牆,我先上去。
”
這個時候我能說什麼?當即紮了個馬步,雙手撐着冰壁,德國人先踏上我的大腿,然後一腳踩上肩膀,我隻覺得身體一沉,肩膀仿佛要掉下來一樣,皮肉痛的厲害。
德國人叫道:“還差一點,你站起來。
”
他娘的,你以為自己是中國人啊?***,這六十年你是吃什麼的,重的跟天蓬元帥似的。
我咬牙撐着冰壁慢慢站起來,不多時,隻覺得肩上一松,看來德國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