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,居然沒有反應過來,瞬間被我壓到地上,我心中一喜,正準備一通猛揍,先将他打暈,誰知後腦突然一痛,這家夥竟然用槍座砸了過來,我心中一驚,趕忙從他身上下去,還好他用的是槍座,這要是直接放暗槍,那我豈不是已經腦袋開花了?
我一下去,立刻奪過德國人手中的槍,他手上完全沒有什麼力道,跟我拉扯了沒兩下就松手了,有槍在手裡,我一直懸着的心回了肚子裡,這時才去打量德國人,他一雙綠色的眼睛暗淡無光,嘴唇微張,已經是進氣多出氣少。
那蟲子也不知是什麼東西,居然如此有攻擊力,将一個活生生的人咬的半死不活,而且,這些蟲子也不畏懼我身上的二号寶血,蚰蜒也退避三舍的東西,這些家夥卻毫無顧忌的追上來。
也不知是它們太厲害,還是我的血失效了。
我坐在原地喘了半晌,看德國人還是躺在地上,不由想伸手去拍他的臉,也不知他死了沒有,但一看他血屍一樣的面容,頓時将手移到他胸口的地方,道:“喂,死了沒。
”
德國人的眼珠艱難的轉了幾下,随即停在我身上,我察覺出不對勁,這家夥,怕是真挺不過了,瘋瘋癫癫活了六十多年,真挺不容易的。
此時風雪越加大了起來,我歎了口氣,還是無法放任不管,便用繩子綁了他,将他背在背上,拖着黑包在雪地裡走,每一步都艱難無比,我另一隻空閑的手還要打手電筒,剛剛那支手電已經用完,現在隻能把這隻大狼眼打上,這種射程有兩百多米的大燈光,将前路照的雪亮,我帶着護目鏡都覺得有些晃眼。
就這樣向前走了一段距離,周圍都是白茫茫一片的雪原,找不到任何可以栖身的地方,我覺得自己有些撐不住了,背着一個人,拉着一個大包,裡面全是重裝備,我此刻走得每一步都仿佛是最後一步,我都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。
該怎麼辦?
就在這時,我耳邊響起一個極其虛弱的聲音:“放我下來。
”是那個德國人。
我懶得理他,頭也不回的說道:“别鬧,我們要找過夜的地方。
”
德國人很頑強,繼續來來回回說着那四個字,我被他說的心煩,回頭吼了一句:“你媽的,閉嘴!”結果話一說完,我愣住了,因為我看見,德國人臉上的肉,在往下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