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,而是那種藍色的蟲子,在咬人的同時,會把蟲卵産在傷口處,形成肉糜一樣的東西。
想到這裡,我渾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,特别是臉上被咬的部位,更是覺得痛癢難耐,不時便有紅色的肉糜往下掉,但我身上傷口不多,很快這種感覺便消失了,真正的傷口也露了出來,是那種很正常的蟲咬的傷口,隻是傷口處血色較少,顯得有些發白。
我趕緊去看德國人,一看之下,頓時心中一驚,隻見他的整個臉都扭曲了,紅色的肉糜在他臉上蠕動,不斷變化,使得他的臉部如同電腦特效一般,一會兒凸起,一會兒凹下去。
而那些掉下來的肉糜,都變成了蠕動的藍色蟲子,這些蟲子爬出來後,便爬到肉糜上,不一會兒,肉糜消失的幹幹淨淨,仿佛從來不曾存在過,看來,是被這些東西給吃掉了。
我看着德國人在地上抽搐的樣子,估計這些蟲卵并不隻是寄生在傷口上那麼簡單,它們很可能還會通過傷口吸血,來使自己成長。
我被咬的地方不多,自然沒太大的感覺,但德國人渾身上下都是密密麻麻的傷口,就算一條吸一口,那也是很大的損失。
想到這裡,我一咬牙,抱着死馬當活馬醫的态度,從腿部抽出一把匕首,靠近德國人,道:“你忍着,我試試能不能把這些東西快點弄下來。
”德國人整個身體已經痛的在抽搐,四肢如同被電到一般,擺出各種奇怪而詭異的造型,也不知有沒有聽明白我的話。
我見此,也知道時間不多了,再不動手,德國人遲早是一個死。
雖然我對他沒有好感,甚至是厭惡,但在我有能力的情況下,看着一個人活生生痛死在我的面前,我心裡還是覺得難受,一看到他此刻的樣子,我仿佛就想到了自己的結局,我們這些人,不是死在鬥裡,就是死在去鬥裡的路上,如果有一天我也變成這個樣子,能有人在這種時候拉我一把,那該是一件多幸運的事。
我不知道将來如果真到了那一步,會不會有人來救我,如果是胖子和悶油瓶,我堅信會,可惜,這些人都不再了。
去了長白山生死不明的悶油瓶,失蹤的胖子,死去的解連環,一年前進入天淵棺椁的三叔,這些會在我落難時抛棄性命救我的人,如今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