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同志,這是新時代了,别給我整這麼多沒用的屁話,咱們二十一世紀的人,講究的是動作要快,姿勢要帥,說話挑重點,再者,你上一次不還鼓勵我,苦不苦,想想長征二萬五,這昆侖山脈雖号稱萬龍之祖,但咱們剛邁了個頭,你嚎什麼嚎。
”
我瞧胖子被我一句哽的一愣一愣的,心中不由得瑟,沖他挑了挑眉,道:“說。
”
胖子咽了咽口水,愣了半晌,随即一拍重重我肩膀,一臉眉飛色舞,道:“行啊,一年不見,你出息了,這扯犢子都能扯上紅軍了,革命覺悟提高了不少,不愧是胖爺我的兄弟。
”我被他一熊掌差點沒拍趴下,趕緊揮手道:“行了行了,咱們舊也續了,說正事。
”
我們二人是生死的交情,自從一年前張家古樓那場變故之後,可以說從此斷了聯系,我雖然擔心胖子,打過好幾個電話,但畢竟隔得遠,他當時精神狀态極差,讓我一直提着心,現在兩人這一見面,打屁撒混扯了一通,頓時找回當年的感覺,我們擱下話頭,對視一眼,我眼淚差點沒出來。
胖子心裡也不好受,他又拍了拍我的肩膀,問道:“小哥有消息不?”
我搖頭,道:“老樣子,不知道死活。
”小哥去青銅門的事情,還有那個十年之約,我隻對胖子說過,即使是小花等人,我也從未提及。
一聽他說起這事兒,我心裡就不好受,這十年本該是我去守的,但最後去的卻是悶油瓶,那個該死的青銅門,究竟埋藏着怎樣的秘密。
一想到悶油瓶,我心裡就堵的慌。
胖子見此,一臉嫌棄的看着我,道:“行了行了,别哭喪着臉,小哥死沒死還不知道呢,你别急着給他哭喪送終啊,笑一個。
”我被他整的什麼傷感心情都沒了,立馬一腳踹過去,道:“你他娘的才送終,小哥在長白山活的好好的,你别烏鴉嘴。
”
胖子連連點頭,道:“那是,小哥是什麼人物,萬奴王都被他一刀砍了,沒準他現在正在青銅門裡面,跟陰兵喝酒聊天,沒事砍兩隻人面鳥下酒,我們就别瞎操心了,要你實在放心不下,改明兒出了昆侖,胖爺在陪你上趟長白山,咱給小哥多帶點衣服啥的,你說要不要帶個電腦?給小哥安個遊戲啥的,植物大戰僵屍怎麼樣?小哥喜歡砍粽子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