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”
胖子住了聲,道:“後面的事情你應該能猜出來了吧?”
我點點頭,思索了一會兒,道:“我從張家古樓回來之後,遇到三叔,他确定我安全後,決定跟陳文錦合作,于是留了一封信給我,但這封信卻被人劫走了,否則,我也不會至今才找到昆侖山來,但是……為什麼三叔沒有和陳文錦一起,而是在半年之後,陳文錦找到了你?”
胖子啧了一聲,道:“要不說是文化人,腦袋就是好使,你說對了,不過你三叔放了陳文錦鴿子,自己帶着地圖跑路了,當時他們手上隻有半張地圖,還沒有得到具體的進山路線,但你三叔肯定是找到了什麼線索,所以撇下所有人自己進山了,而陳文錦和黑瞎子被你三叔擺了一道,他們又沒有完整的路線圖,光是研究那張地圖的線索就花了大半年,不過你文錦阿姨是個重信譽的人,她以為你會知道剩下的信息,但礙于你三叔的要求,她一直沒去找你,後來你三叔放了她鴿子,她就決定從你這兒入手,但那段時間你到處瞎跑,她就追着到了巴奈。
”
胖子說的那段時間,就是近期的事兒,我這一年裡過的并不安生,一是盤口的事,雖然我不善于打理,但那是三叔半輩子的心血,我也不想它敗在我手裡,因此不得不四處跑。
二是自己心裡着實憋着一股氣,這幾年下來,身邊重要的故人,一個個都失去了聯系,每當一安靜下來,我滿腦子都是這些年的經曆,那些或活着或死去的人,一個個走進我的腦海裡。
我看到大奎滿身是血,看到解連環被一團蛇包圍,看到悶油瓶進了青銅門裡,看到那些人面鳥一隻隻向我撲過來,看到失去雲彩的胖子失魂落魄,痛不欲生。
而我也被這些東西折磨的精神憔悴,因此我總是忙着盤口的事,即使閑下來,我也會到處走走看看,最後一次,我給趙旺打了個電話,說要去巴奈看胖子,但到了廣西的時候,打胖子電話依舊是沒人接,不由想起他的近況,心煩意亂之下,臨時改了道,去了其它地方旅遊。
想來,陳文錦一路追蹤着我的線索,追到巴奈,卻發現撲了個空,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