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子一臉不高興的看着我,埋怨道:“跟胖爺磨磨嘴皮子怎麼了,真是的,你怎麼跟你三叔越來越像。
”我不由得苦笑,或許胖子說的沒錯,知道的越多,心裡的擔子就越多,以往跟着三叔他們下鬥,在危機的情況都有過,照樣能笑侃風雲,但現如今,我是如論如何也笑不出來,滿腦子都是各種念頭,心裡記挂這三叔的安危,記挂着那扇青銅門,外表雖然平靜,心中卻如同熱鍋上的螞蟻。
我苦笑的看着胖子,還沒開口,胖子就招手,拍我肩上,道:“天真,你有沒有當我是兄弟?我肉比你多,天塌下來也有我頂着,你急個什麼勁兒,咱們鐵三角雖然少了一個,但咱們兩個,那加在一塊兒,也是有勇有謀,什麼鬥沒下過,這次不說别的,為了小哥,咱也得振作起來,你那文錦阿姨如果說的是真話,咱們加把勁兒,就能把那撈子終極給破掉,你現在士氣這麼低落可不行,萬裡長征才跨出一步,别在這時候給我掉鍊子。
”
胖子這一番話,猶如醐醍灌頂,我這一年來,可謂過的渾渾噩噩,身邊的人一個接一個離去,後來即便是與小花秀秀兩人相遇,他們卻各懷心思,讓我不得不防,現在胖子這一番話,讓我又是感動又是感慨,正要發言,胖子道:“我看你就是太憋屈了,來,跟胖爺唱歌。
”
我頓時哭笑不得,道:“唱歌?雖然咱們順利會師,但情況還沒樂觀到這個地步吧。
”胖子道:“毛主席說:一路行軍一路歌,革命軍人,要苦中作樂。
”
我道:“胖子……你當過兵?”怎麼來來去去就那麼幾句,這幾年跟他下鬥,别的沒學會,毛主席語錄,我都快背下來了。
我察覺到胖子神情微微一變,我心中不由一動,這胖子跟他認識這麼些年,我們對彼此的品行脾氣都了解的很,但我這時才發現,對于胖子的過往,我幾乎一無所知,我隻知道他自封摸金校尉,在北京有幾個堂口,但他其他的朋友,我卻一無所知。
反觀我,胖子對于我的事幾乎爛熟,我的鋪子,我家有幾口人,我家人的性格,這幾年相處下來,他都知道,但我現在仔細一想,卻發現自己對胖子的過往一無所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