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原味,隻剩下了營養和飽腹價值,因此吃在嘴裡,味如嚼蠟,但比起壓縮餅幹已經是好很多了。
我和胖子一人吃了一小塊,就覺得肚子發脹,于是整齊了裝備,到了河邊,準備挨着冰壁找。
我跟胖子商量好了,就算找不到也得爬上去看看,俗話說站的高看得遠,或許站在高處,能發現什麼線索也不一定。
)盜墓筆記(
四周是幽黑一片,又不是那種漆黑的感覺,似乎哪裡有光,我擡頭看天,天上滾動的霧霭也隐約可見,想來現在外面必定是月明星稀,因此即便是處于着深谷裡,也依然能透進光來。
我們唯一的裝備包裡,基本的物品尚算齊全,隻是都不多,食物隻有那三包牛肉,武器有一把單兵匕首和兩支槍,我和胖子各拿了一隻,其餘的就是手電,繩子,探鈎,還有些基本的急救物品,都隻有一份,種類雖多,但數量很少。
要到達對岸的冰壁,必須要從河上渡過去,我正準備脫衣服,胖子将我一推,道:“這水寒氣逼人,也不知道在這些冰谷裡流了多少年,一般人進去受不了。
我這幾天也習慣了,我一個人過去,你給我打燈,在岸邊接應着,有什麼變故也好搭手。
”我知道胖子這是在關照我,當即也不多說,将繩子往他手裡一放,比了個小心的手勢,旋即打起燈光,朝着河面直射過去。
胖子在岸邊跳了幾下,做了幾個頗為搞笑的熱身姿勢,我卻是笑不出來,虛時,他下了水,朝着冰壁遊過去,到了冰壁下方,朝我叫道:“燈光向上。
”我知道他是要下鈎子,當即将燈光筆直的緩緩往上移,移了大概二十米左右,胖子道:“就這裡。
”
我現在燈光所停留的位置,是一條向下裂開的冰縫,呈閃電型的走私,拐角處正好下探鈎,胖子将繩子舞的刷刷作響,旋即确切的将鈎子鈎進了轉角處,光這份準頭,我也做是做不到的。
接着,我站在岸邊一路給胖子打着燈光,他攀着繩子在冰壁上往上爬,爬了二十多米高的時候,我已經看不清他的身形,之前那盞遠射程的狼眼,早已經不知去了哪裡,我現在手中的是民用手電筒,射出六七米開外就模糊了,此時也隻能看到對面的冰壁高處挂着一個模糊的人影,我瞧着胖子半天沒動,不由有些心慌,這小子怎麼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