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的麼,也沒見你反抗啊,這時候添什麼亂啊。
突然,我想起了滅掉的打火機,頓時一個激靈,難道那打火機……是被吹的?
此時,身後那種骨頭摩擦的聲音越來越近,我此刻手中的人肉火把是唯一的光源,自然不可能放棄,隻能屁滾尿流的逃命。
以前在鬥裡,關鍵時刻總有人拉我一把,可這一次我知道,再也不會有人拉我。
美國有個心理學家,說人到了極度恐怖的時候,會忘記一起到恐怖的東西,進入一種癫狂的狀态,我想自己此刻離那個狀态也不遠了,剛開始還躲着腳下的屍體跑,到最後,幾乎是踩在這些粽子身上跑。
這時,我腦海中卻突然冒出一個想法,老子這麼無懼無畏的時候,居然沒人欣賞,真是有些對不起場景。
想完,我連跳崖的心都有了,他娘的,我一定是受了太多刺激,已經神經紊亂了,居然會有這麼不靠譜的想法,絕對是被那死胖子傳染了。
我一路舉着‘火把’跑,跌跌撞撞跑了足有百來米,盡然一直沒看到頭。
我心中一凜,覺得有些不對勁,這殉葬坑的規模也太龐大了,桑巴所講的那個傳說,年代大約是西周,到即使是周朝的王室,也無法擁有這麼大的殉葬規格。
那麼,這座天淵棺椁究竟埋了誰?這個規模如此宏大的殉葬坑究竟是用來幹嘛的?這種時刻我也無法想的太多,隻能牟足了勁兒往前跑,連回頭看一眼的時間都沒有,隻聽見那東西似乎越來越近,伴随着骨頭摩擦的聲音,還有一種焦糊的味道。
須時我才反應過來,是人手火把燃燒的味道,這東西十分經燒,這半天,盡然絲毫看不出縮短的痕迹,就這時,我感覺耳後傳來一陣腥醜,味道直沖鼻腔,我心中一驚,反射性的蹲下身,隻聽耳邊嗖的一聲,似乎有什麼東西從我腦袋上飛過去了。
我察覺到那東西到了我前方,吓的我連忙後退,結果剛跑一步,腳就傳來一陣劇痛,被蘿蔔抓出的傷口又開始往外冒血。
而這時,我發現在我前方不遠處,已經是殉葬坑的盡頭,而那幽黑的石壁上竟然有一扇灰白的墓門,墓門正中已然破了一個大洞,顯然是被炸藥一類的東西炸開的,我心裡一驚,有人已經到過裡,是誰的隊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