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心思瞬間被吸引過去,目光直勾勾的盯着那枚被老六夾在手中的黑驢蹄子。
這東西本來很難燃燒,因為在上面澆了油,才冒出了微弱的火光,表面裹着一層藍瑩瑩的光芒,這是加了油的正常反應,我也沒在意。
老六手裡拿着無煙爐的鐵夾,将蹄子夾住,接着舉高照明,在墓道四下望,我心想,如果真是撞上硬粽子,被黑驢蹄子童子血一照,也該散了,于是對衆人說道:“咱們繼續往前走。
”
那胖子姓金,我隻聽衆人叫他金二胖,估計是在家排行老二。
金二胖将那支快燃盡的蠟燭給換掉,點了根新的白蠟,說道:“走完這墓道,是三分之二的時間,但願不要再見到這蠟燭。
”
接着,我們一行人又開始往前走,老雷背着我,出了一額頭汗,我心裡過意不去,于是讓老雷放我下來,老雷沒說話,看了眼二叔,直到二叔點頭,他才把我放下來。
我心中奇怪,這黑面神,就跟潘子對三叔一樣忠心,三叔救過潘子,我可以理解,但這黑面神,二叔給了他什麼好處?值得他畢恭畢敬的?
我跟在最後,扶着牆在後面走,看着前面的一行人,這一行人中,那個女的聽其他人叫她敏敏,讓我想起來金庸的倚天屠龍記,也不知這個敏敏有沒有那麼機靈,反正一路上話很少。
說實話,女的下鬥的還真不多,但二叔既然帶上她,必然有些什麼本事。
那個叫老六的,應該是個老鬥,看他一直槍不離身的,警惕性很高,二叔請到他下鬥,估計得砸不少票子。
在一個就是那個金二胖,到不是真的胖,隻比尋常人略豐滿,也不知他這外号是怎麼來的。
照現在的情況看來,二叔一行人進入墓道,顯然跟我不是同一條路,那麼那扇墓門是誰炸開的?阿甯嗎?如果是他們,他們又為什麼會出現在殉葬坑裡?
我覺得不太可能是阿甯的人,正琢磨着,一個人突然出現在我腦海裡——三叔!難道是三叔?
三叔一年前到了昆侖山,那麼他有沒有可能到過這裡?還有毛球隧道裡那個邪字,既不是二叔寫的,也不是胖子寫的,那麼最有可能的就是三叔了,他就像悶油瓶一樣,在自己走過的每個地方,都留下了線索,但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