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棕和活屍我到見過,魯王宮的血屍,關節靈活,還有心跳,是活屍的一種,其它的硬棕更是見了很多。
假屍我雖然沒見過,但卻聽說過,很多鄉下農村至今還保留着停屍的風俗,即死後停屍七天,七天滿後還有大小法事,往往十天半個月才能入土,而在這個過程中,有時候屍體會突然從棺材中坐起來,眼珠甚至可以轉動,仿佛就要起屍變成硬棕,但又不會真的起屍,隻需要親人上前誠心告慰或者周圍擺上公雞血,屍體便會躺下去,這種情況,即是《葬論》中的假屍。
而我現在聽到的聲音,如同牙齒摩擦一樣,是個真真切切的硬棕,緊接着,我聽到路人甲嘴裡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聲音,随即便是槍聲,喝聲,打鬥聲,仿佛唱大戲一般。
估計是路人甲跟粽子幹上了,這時,我才低聲問小花:“怎麼回事?”
小花正要開口,突然,我發現他眼睛瞪的大大的。
不對,這裡明明沒有光,明明是漆黑一片的,我怎麼會突然看見小花的表情?
難道是……棺材蓋打開了?
我心頭一跳,立刻側過頭,果然,棺材蓋不知何時露出了一條細縫,細縫透出微弱的光芒,細縫外,一雙眼珠直勾勾的盯着我們兩人,也不知看了多久了。
那雙眼睛,隻有眼白,沒有黑瞳。
我頓時頭皮發麻,渾身仿佛被潑了一層涼水,從頭冷到腳,而這時,一雙幹紫的手從細縫中插了進來,那雙手上,青黑的指甲足有一指長,手指上青筋如同樹根一樣盤結,它手心朝上,旋即碰的一聲,我們身上的石棺頓時被拍了出去,于此同時,一具全身赤裸的男屍暴露在我的眼前。
緊接着,我整個人被小花狠狠一推,如同停屍般從棺材裡彈跳起來,還沒等我回過神來,耳邊突然吹過一陣涼風,一股惡臭頓時沖過來,手臂上傳來一陣劇痛,旋即便有熱液往下流。
他娘的,這粽子速度也太快了。
我察覺到手臂上的疼痛,頓時一個矮身,一腳就往後踹了出去,偏偏我右腳跟個殘廢一樣,左腳一踹,仿佛踹到了鐵闆上,右腳一個不穩,啪的又栽進了棺材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