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軟,一股寒氣直往脖子上竄。
隻見洞頂的上方,竟然密密麻麻的倒吊着一具具幹屍。
這些幹屍已經完全脫水,肌膚呈青紫或醬紫色,皮肉幹皺成一團,雙腳并攏被倒吊着,頭朝下,頭發至今沒有脫落,古人的頭發很長,飄下來足有一米長,密密麻麻的一片飄在墓頂。
又是頭發。
我咽了咽口水,剛才還被震懾住的心,瞬間回到了肚子裡,什麼震驚都沒有了,有的隻是全神戒備,我發誓,我跟頭發是犯沖的,長期下來,我一看到女性同胞的秀發都覺得滲的慌,一年前還跟胖子說過,找女朋友,要找個短發的,結果胖子直接蹦出一句:“你直接說你想娶阿甯不就得了。
”氣的我還狠踹了他幾腳,現在一看到這密密麻麻在火光中飄搖的頭發,我就覺得頭皮發緊,仿佛這些頭發都是長我身上的一樣。
或許是我盯着墓頂的時間太長,小花等人也紛紛往上看,結果一看,頓時跟我一樣了,半晌才回過神。
老六皺眉道:“裝神弄鬼。
”
我趕緊從小花的背包裡拿了一把槍,是那種小射程的馬甲槍,單手就能拿,能連發,隻是二十發就要換一次彈夾,很麻煩。
現在這批裝備都是二叔弄的,自然比不上路人甲弄來的那一批,也隻能将就着用來,現在,我誰也不信,誰也不靠,他娘的,我就信槍。
我看了半晌,也沒見那些頭發有動靜,粽子也不像會起屍的,心中逐漸安定下來,緊接着,我們一行人走到了青銅門下面。
小花皺着眉,路人甲嘴角繃的很直,顯然,他們都認為前進的路在青銅門後面,但隻有我知道,青銅門後面,不過是一片懸崖,但我沒說,而是默默的走到一邊,開始查看這間巨大的墓室。
如果是之前,我肯定會站在小花那一邊,說明情況,然後跟他商量對策,但這一次,我徹底心寒了,我沒想到,自己這一次昆侖之行,竟然是小花算計好的。
還有他對路人甲說的那一句:我是離終極最近的人。
這句話的意思我想不明白,但估計與文錦和悶油瓶有關,知道終極秘密的,隻有這兩人,而恰巧,這兩人,與我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系。
顯然,解語花還藏着不可告人的目的,聽先前兩人的對話,這個姓解的,竟然以我為籌碼,與路人甲合作,如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