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完全不去感覺身上的疼痛,靈魂似乎都被抽離了,我隻是使勁了全身的力氣,機械性的望着上方,望着小花黑色的人影,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撐下去,或許下一刻,我就抓不住了。
這樣的洞口僅僅爬了十來米時,突然轉了道,不再是直上直下,而是微微變的傾斜,斜着向上,這樣已經好爬多了,但當我怕了十來米時,我徹底爬不動了。
任憑内心是如何的不甘,我還是爬不動,我張了張嘴,想叫前面的人,但發出口的,隻有虛弱的無意義的聲音,那聲音讓我想起了曾經見過的一隻快斷氣的貓,張着嘴叫,叫出來的,卻是空氣。
我爬不動,但也沒有閉眼,手死死扣着凸起的岩石,意識也逐漸模糊起來,許久,我耳邊突然傳來一聲巨響,猛的将我驚醒過來,大腦仿佛潑了一層冰水,混沌的意識霎時間清醒。
那聲音,如同是有什麼巨大的東西正在移動,緩緩響起,十分沉悶,這種聲音我仿佛在哪裡聽過,但此刻也無法細想了。
我本來隻是下意識的抓着石塊,現在被猛然被驚醒,整個人神經一松,頓時滑下了十多米,滑下了傾斜的通道,眼見就有直直掉下去,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,我的手猛然扣住了一塊凸起的岩石。
此時我左邊肩膀受了傷,完全使不上力氣,整個人就靠一隻右手吊着,即使是這隻手,肌肉也在不住打顫。
我低頭往下看去,隻能看見墓室的青磚,由于懸屍的阻擋,隻能看見微弱的光,我撲騰着雙腳想在筆直的洞壁裡找個落腳點,但蹬了幾下,周圍都是滑溜溜的。
我此刻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絕望,精神幾乎都要崩潰了,我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,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糟糕,此刻,别說尋找關于終極的線索,就是走出這個昆侖鬥,我都沒有信心了。
如果我此刻掉下去,就是真正地死亡,不會有任何奇迹出現。
但我還是不甘心,那麼多風風雨雨都闖過來了,我實在不甘心死在這裡,想到此處,我擡起左手,想抓住石塊爬上那條傾斜的通道,但因為手臂僵硬無力,抓了幾次都抓空。
就在這時,寂靜的墓室裡,突然響起了一個熟悉的聲音:“靠,這什麼鬼地方,棺材自己開了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