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,現在大腦僵硬的厲害,思考什麼都覺得很吃力,便也不再多話。
胖子撕了幾條牛肉給我,壓縮牛肉的味道幹巴巴的,但飽腹而且有熱量,恢複體力也比較快,我雖然口渴,但這裡确實找不到水,便隻能幹巴巴嚼了幾根,吃完便覺得恢複了些力氣,大腦也靈活些,便問胖子,道:“你怎麼來的?”
胖子的大屁股坐在青銅棺的邊沿,雙腳放裡面,一邊把撕成條的牛肉往我臉上扔,一邊道:“先别說我,先說你,他娘的,你能不能出息點,咱們分别也才一天多,你給胖爺搞一身傷。
奶奶個熊,還來了個天外飛仙,胖爺當時還以為是什麼粽子跳下來了,結果一看那發型也覺得不對。
還好我眼疾手快,要不是胖爺這大肚子,你他娘的摔下來絕對得斷氣。
老實交代,你的槍傷怎麼回事兒?”
我剛想開口,又被他打斷:“算了,你還是好好挺屍,我決定在這間墓室歇一天,裝備裡還有些醫藥,你先養傷重要。
”接着,胖子拿出醫藥,我這才發現,胖子再之前已經給我換過一次藥了,肩膀處的傷口也不再顯得那麼猙獰,用消毒水清洗過後,便上藥包紮起來,腳腕上的傷也上了藥,又幹吞了幾粒藥片才消停。
當一個人身體健康的時候,恐怕對那些小小的藥丸毫不在意,但在這種時刻,吃下一粒藥,仿佛就是給生命打了一劑強心針。
我整個人都松了下來,躺在青銅棺裡,本想再跟胖子扯幾句,但身體條件實在不允許,迷迷糊糊又睡了過去。
這一覺也不知睡了多久,再次醒來的時候,整個人仿佛重生一般,腦袋清明,雖然傷口還在痛,但那種肌肉僵硬,仿佛下一刻就會崩斷的感覺消失了。
胖子沒再旁邊,我撐着手坐起來,發現他靠着牆壁,身上穿着一套褐色的保暖内衣,正伸着手,在火龍旁邊烤火。
我看了看身下鋪着的衣服,有些眼熟,是那個德國人的,當初是小花等人給的裝備,衣服料子薄,卻很防寒,看來胖子不負衆望,将德國人幹掉了,還趁機扒了人家衣服。
他大約是冷,站在我龍旁邊不停跺腳搓手,我趕緊從青銅棺裡爬出來,将衣服收拾了,然後走上去扔給他,道:“謝了。
”
胖子十分鄙夷的看了我一眼,道:“謝字誰不會說,整點實際的。
”我道:“你胖爺發話,我能不聽令嘛,回頭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