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結果匆忙間隻看到一個現代人的發型,便伸手去接,結果我一下砸下來,砸在他那大肚子上。
胖子一見是我,頓時頭都大了,又驚又喜,心道,我明明掉下了懸崖,怎麼這會兒又從上面掉下來了?他剛想叫我,這才發現我暈了過去,而且全身是傷,胖子心裡已經,趕忙探了探鼻息,發現我還活着,這才松了口氣。
接着,這胖子便把青銅棺裡的黑窨子扔了出來,在青銅棺裡用衣服給我墊了個窩出來,給我上了藥讓我在裡面養傷,直到我醒過來。
胖子說我,拍拍我的肩膀,道:“天真,這件事情太他娘詭異了,到底怎麼回事,你給我說清楚。
”我雖然恢複了些體力,但到底還是受傷太重,說了這麼久,便感覺體力有些不支,于是隻挑要緊的跟胖子講了。
胖子聽我說完,忍不住破口大罵,道:“這叫什麼,日久見人心呐,那個粉襯衫,也忒翻臉不認人了,還有那個姓齊的,齊什麼來着?”
“不知道,解小九沒說。
”
“就那個姓齊的,放心,再遇上,胖爺給你報仇,娘的,我兄弟都敢打,非得剝他一層皮。
”胖子這人說話雖然不靠譜,但發起狠來着實厲害,我趕緊道:“那姓齊的很可能跟上面有關,而且你有沒有發現,他這個人幾乎可以說是手眼通天,居然能把人插進我二叔的隊伍裡去,而且最關鍵的一點,我二叔比我們先走一步,如果沒有那封信,我二叔根本不會到這個鬥裡來,姓齊的是怎麼預料到的?”
除非,這些事情,都是事先策劃好的。
胖子是個精明人,經過我提醒就明白過來,他神色一變,沉聲道:“天真,你們這一次是惹上了不得的人物了。
”我苦笑一聲,道:“你覺得我會去招惹這些人嗎?他們的目的,是終極。
”
胖子聽我這麼一說,突然道:“天真,你不覺得有些奇怪嗎?”
我道:“怎麼不奇怪,這一路上,奇怪的事情太多了。
”
胖子幹脆坐在地上,道:“已經走到這一步,咱們也不急,反正你要養傷,我們好好合計合計,你覺得哪些地方不對勁,全說出來,咱們分析分析。
”
這一路上,幾乎都是在玩命,一刻不停的在走,完全沒有給我思考的空間,胖子這麼一說,我理了理思路,然後拿出一張紙,寫了關鍵詞。
第一點,三叔、悶油瓶、線索。
這才是我此次下鬥的真正目的,一年前,三叔獨自來到了這座鬥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