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趕緊問胖子:“你說……那個龍頭墓可以讓人回生魂?”
胖子道:“何止啊,我聽那幫人吹的時候,他們還說能,肉白骨,生新軀都有可能。
”
我忍不住罵道:“搞了半天,你也是聽人吹的。
”
胖子嘿嘿一笑,道:“這件事情咱們就别追究了,還是快點找到龍頭要緊,讓我給猜對了把,這就是個神仙鬥,好東西都在墓主身上帶着呢。
”
我忍不住搖了搖頭,這胖子一提起明器,便什麼都忘得一幹二淨了,便挑了小花兩人走的道,跟着往上爬,一路上,我一直在想那個德國人的事情,墓室裡那個至少已經死了數十年的粽子,和德國人一模一樣的粽子,到底是誰?
會不會……他就是那個德國人?
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突然冒出這個想法,因為我認為,即便是雙胞胎,也很少能有長的一模一樣的,那個德國人和那具粽子太過詭異,如果說,六十年前,那個德國人已經死在這個鬥裡,那麼,後來一直跟在我身邊的那個德國人又是誰?
那一瞬間,我先是想到了老癢,接着,我又想到了龍擡頭,這世界上,連物質化這樣詭異的事情都能出現,還有什麼是不可能的?
難道那個德國人,早在六十年前就已經死了?
他達到過龍頭,然後,回生魂,生新軀,但他的記憶卻消失了。
我一邊在隧洞裡爬,一邊想着,越來越覺得有些不真實,究竟是我想象力太不靠譜,還是這個世界太瘋狂。
我一直認為我隻是一個普通人,跟女孩子約會會擔心自己吃相不好,也買過彩票,中個大獎,然後向三叔得瑟一下,我一直認為,這是一個唯物的世界。
但後來發生的一切,七星魯王宮的活屍、物質化的老癢,不老的文錦和悶油瓶,這一切的一切,完全都颠覆了我的想象,如果現在有人告訴我,我是外星人,我恐怕都會真的去驗dna。
胖子是個憋不住話的人,沉默了沒一會兒,他便憋不住了,跟我扯天扯地,他說:“哎,天真無邪同志,你身上癢不癢?他娘的,這些蟲子忒變态,連胖爺的寶貝都敢咬,癢的要命。
”
我差點沒被他給氣死,剛想調侃他兩句,結果手電筒照到了盡頭。
前面沒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