卻出現在了這個青銅人俑的底下。
那一瞬間,我想起了三叔信裡寫的話:我的身體已經開始散發出一種奇怪的味道,那種味道,我當年在海底墓曾經聞到過,那是死亡的味道。
難道……這裡面的人不是文錦,而是……三叔。
我整個人保持着蹲下的姿勢,腦海中不斷浮現各種猜想,想将這種想法給否決掉,但如論如何,我都無法說服自己,此刻我心中隻有一個想法,打開這具人俑。
可是,如果裡面是一隻禁婆,就我和胖子兩個人,恐怕是自尋死路,可是,如果真的是三叔……不行、無論如何我也要确定一下。
但是胖子……
我起身,将自己的想法靜靜的跟胖子說完,然後緩緩道:“胖子,真的。
我吳邪這輩子最值得紀念的……有兩件事。
第一件事,是跟三叔下鬥,第二件事,是跟你和小哥做了兄弟,我謝謝你。
但是這件事情,讓我來完成吧,你回去。
”
胖子沒啃聲,嘴角抿成一條線,兩隻眼睛直勾勾的望着我,半晌,才開口說道:“吳邪,你過來。
”我吸了口氣,朝胖子走近些,我知道他心理肯定氣的狠了,但開了這具人俑,等待我的,很可能是一隻禁婆。
以前有悶油瓶在,我們次次都能化險為夷,但這一次,就憑我和胖子兩人,幾乎必死無疑。
我剛走進,整個人就被狠狠揍了一拳,這一拳胖子下了大力,打的我趴到了地上,頓時腦袋都懵了,我下意識的就罵了一句:“王胖子,你欠揍!”
胖子呸了一聲,道:“你他娘的才欠揍。
我來這個鬥裡是為了救小哥,不找到贊生經,絕不回頭,你要開人俑就開,管他裡面是粽子還是血屍,來一個拍一個,來一對拍一雙!***,憑什麼讓胖爺回去!”
我眼眶一熱,道:“胖子,這青銅人俑,我不得不開,裡面的結果對我很重要,你的情義我吳邪都記在心裡,這是我們吳家的家事,你還有救小哥,這個人俑,讓我來開,你走。
”
胖子臉色鐵青,咬牙看着我半晌,突然上前。
将我狠狠一推,我本來就受了傷,胖子這一推,讓我踉跄的退後好幾步,接着他拿起地上那個登山撬,又卡進了合縫裡,這才沖我吼了一聲:“如果裡面真是你的粽子三叔,待會胖爺放槍的時候,你可别攔我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