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山體中,有沒有封口很難說,但現在我們也隻能試一下,實在不行,隻能回頭走。
”
胖子聽我說完,起身四顧,最後說道:“該找的地方,咱們都找的差不多了,現在就這八個石洞,如果我沒猜錯,你二叔或者是解小九,他們中肯定有一隊人馬進去了,吳……三爺當初,肯定也進入過其中的生門,并且把贊生經帶了出來,咱們現在,必須要想想,該進哪一個洞。
”
這八個洞窟的設計,跟摸金派的風水陣法有很大的關系,但偏偏胖子是個半吊子,他也看不出個所以然,我更是一竅不通,憑我自己那一點皮毛的理解,生門應該處于乾陽之位,乾位是至剛至陽,至清至明的位置,有生生不息的意思,其它七位,皆對應風雷山澤,水火陰阙,都不是什麼好位置,但這樣會不會太低估古人的智商了?如果就這麼容易被我找到,那這個機關的設計,豈不是太過兒戲?
雖然有這個想法,但我還是覺得不太可能,最後胖子急的一拍包袱,道:“不想了,咱們兩個臭皮匠,對這東西一竅不通,再怎麼想也想不出來的,幹脆一個一個試,一發現不對勁,咱立馬撤,先從你選的乾位開始走。
”胖子雖然說的不靠譜,但現在确實沒有其它辦法可想,于是我倆便整了裝備,一人端着一把槍,由胖子拿着手電打頭,開始進入了處于正前方的乾位山洞。
山洞裡黑漆漆一片,射電光芒有限,目光所及處不過三四米,到處都是朦胧一片,地闆上鋪着密密麻麻的青磚,洞口高有兩米,剛好能容人直立行走,洞頂上方還漲着青苔。
這座天淵棺椁,并沒有遵循墓不走風的原則,相反,整個墓并不是封閉的,山水交融,完全打破了我對古墓的認識,水汽彌漫,到處都是潮濕的。
我跟胖子一路屏住呼吸,小心翼翼的往前走,精神高度集中,眼耳鼻并用,留意着周遭的一切變化。
而就在這時,我前方的胖子突然停住了,接着,他沖我打了個手勢,示意我上前,我心中一驚,立刻輕手輕腳的快步走上去,接着,我看到了地上有一件染紅了的血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