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,他打暈了我二叔,我便認了他這個朋友。
當時的情況,我和胖子生還的幾率很低,他打暈二叔,我二叔醒來後,知道我折了,必定會跟解家翻臉,因此小花當時那一記手刀,說來簡單,實際上冒了巨大的風險。
從那一刻起,我知道,這個朋友,沒有白交。
但小花既然一直隐晦不言,必然有他的考量,不到萬不得已,我不想讓他為難。
末了,我問胖子:“那位老教授什麼時候見?”
胖子拍拍的肩膀,道:“别急啊,明天中午,咱們提上禮物登門拜訪,不過我可跟你說好了,我忽悠那老教授,說是一個朋友收的拓本,你可千萬别露了倒鬥的底兒。
”
我覺得奇怪,道:“他不是知道你的底細嗎?”
胖子道:“嗨,那老頭兒,整個一老古董,又倔又死闆,滿腦子都是國家政府,人民榮耀,每次一見我,就要教育我:小王啊,你還在幹那事兒?你可千萬别幹了,否則我饒不了你。
啧,這次要不是為了贊生經的事兒,我真不想找他。
”胖子一臉的苦大愁深,我覺着挺有趣,想着既然明天要上門,有事相求,還是要先送禮的,于是跟胖子一合計,便出門選禮物。
胖子帶着我在北京城裡七繞八轉,專挑偏僻的地方走,我覺着奇怪,問道:“這送禮,怎麼也得是王府井的檔次,你怎麼盡往旮旯裡鑽,從實招來,你想對我幹什麼?”
胖子呸了一聲,道:“我還能賣了你啊?再說了,你個二世祖,打工賺錢不會,洗衣做飯嫌累,就算有富婆想包你,一看你也是經驗不足,胖爺我還能對你怎麼樣?”
我被胖子氣了個半死,剛想反駁他不帶這麼罵人的,結果胖子一閃身帶我敲了一家人的房門。
房門打開後,我發現裡面是個小型的廢品回收站,開門的是個老頭,長的消瘦,但精神頭很好,上下打量了我們幾眼,道:“幹什麼?”大概是看我們沒帶破爛,因此很不客氣。
我心中暗罵,合着這人壓根不認識胖子,這小子,沒事亂敲什麼門。
老頭話音剛落,胖子笑道:“哎喲,我聽人說,您這兒藏了好幾瓶二紅星,這不來讨教一瓶,給這些八零後的毛蛋長長見識。
”胖子邊說邊拍我肩膀,我真恨不得抽他一耳光,你毛蛋,你全家都毛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