親自組織人手,怎麼,還有沒有疑問?”
胖子趕緊說道:“沒有了,沒有了,您忙,我們不打擾您了,有空常聯系啊。
”姓張的點了點頭,又道:“不急着走,我幫了你們得忙,你們是不是也該幫幫我?”我和胖子對望一眼,旋即我說道:“呵呵,你可真是說笑了,我們兩個古董店小老闆,能幫上什麼忙,這不是拿我們開玩笑嗎?”
姓張的搖搖頭,道:“别多心,我隻是想問一句,這東西,你們真是從老農民手上收來的?”我笑了笑,不動聲色的擋回去,道:“您也知道,做我們這一行,都是走南闖北的到處收貨,現在不下農村,收不到好東西啊。
”
她又問:“是在哪個地界收的?還能不能聯系到人?”我胡說是人家自己找上門的,最後三人無話可說,我便跟胖子出了門,臨别前,姓張的給了我一張名片,說有類似的拓本,可以随時找她幫忙。
出了博物館的門,胖子感慨道:“還是雲彩好啊,這樣的女人,誰消受的了。
”我還在想着關于雅布達的事情,沒搭理他。
胖子見此,拍了拍我的肩膀,道:“現在怎麼辦?那姓張的說,松達剌人把一個叫終極的東西送入了一扇大門,估計就是青銅門裡的東西了,咱們現在怎麼弄?進青銅門,把那東西砸了?”
我心煩意亂,沒好氣道:“能砸小哥早給砸了,那東西能存在這麼久,必然有它的奇特之處,不行……胖子,我覺得,要想把這東西弄明白,咱們一得把贊生經的另一半搞清楚,二……我看,還得走一趟雅布達。
”那件東西究竟是什麼,誰也無法說清,但它能糾纏千年,必然不簡單,或許,那是比青銅樹更了不得的東西。
胖子拍了我一把,道:“跟我想一塊兒去了,不過那個雅布達,衛星都找不到它在哪兒,咱們兩個,怎麼去?再說,這一次又不是下地,又不能夾喇叭,咱們兩個人進沙漠,南北都找不準啊。
”
我一咬牙,看着手上的名片,道:“先回去好好商量商量,實在不行,咱們跟在考察隊後面,再不濟,直接投靠姓張的。
”
胖子罵道:“靠,那不得一路都給她裝孫子。
”
我踹了他一腳,道:“他娘的,小哥救了咱們多少次,為了救小哥,裝孫子又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