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尾氣,天空早已經難見星光,我恍然看了一眼,諸天的銀河映入眼中,一時間竟然看呆了。
戌時,我突然覺得空氣中有種奇怪的味道,很臭,不知是從哪裡傳來的。
奇怪,什麼味道?哪兒來的?
我撐起身體,黑暗中下意識的四處張望,結果突然發現沙丘的拐角處,竟然有一點模模糊糊的光暈。
這麼晚,怎麼會有光?
我心中一驚,蹑手蹑腳的走過去,結果一探頭才發現,竟然是胖子在那兒蹲坑。
我總算知道那股臭味哪兒來的了,當即扇了扇鼻子,小聲罵道:“胖子,蹲坑不會遠一點。
”胖子也被我吓了一跳,趕緊擦屁股提褲子,末了還不忘用沙子埋了,随即才抱怨道:“我說天真,大半夜,胖爺放茅都不讓我安生,吓得我差點便秘。
”
我說:“得了吧,拉了那麼大一堆了,還沒拉完啊?幾點了?”
胖子提了褲子,看了看手表,道:“十二點整,你醒的還真是時候。
”第二班是我守,時間也差不多,我便讓胖子去睡,我來守夜。
胖子走過我身邊時,突然低聲道:“天真,你白天幹嘛跟我擡杠?”
擡杠?我跟他哪天不擡杠?
“你說哪件事?”
“胖爺讓金算子入夥,你怎麼向着他說話?”
我道:“己所不欲,勿施于人,我自己都不想往沙漠裡跑,更何況是别人,再說了,咱們這次是跟蹤,人多了也不好。
”胖子一臉很鐵不成剛的表情,道:“胖爺我費了好多功夫才把這姓金的騙過來,你倒好,一句話給人放跑了。
”我覺着不對勁,聽胖子的意思,他這是早有預謀啊?
我當即踹了他一腳,道:“他娘的,你打什麼算盤,給小爺從實招來。
”
胖子翻了個白眼,道:“現在什麼算盤也打不響了。
這金算子,本事大着,咱們一路上有他相助,就像那個什麼虎天翼,雖然胖爺當年跟他有些交情,但這小子滑的很,是典型的見人說人話,見鬼說鬼話,你對他映像挺好的吧?”
我點點頭。
胖子緊跟着靠了一句,道:“天真,這麼多年,你怎麼還那麼容易受騙。
我可告訴你,這金算子渾身都是油,最擅長的就是左右逢源,但他再怎麼滑頭,也瞞不過胖爺我的眼睛,你小子,表面上做做也就行了,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