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分的精神,否則不知會生出什麼變故。
胖子在我前面探路,那種藤蔓植物長的十分嚣張,有時候結成網站,勾勾搭搭挂着樹上,胖子揮舞着匕首去砍,但藤蔓很有韌性,割了幾刀都割不斷,胖子啧了一聲,道:“天真,我想到一個賺錢的方法。
”
我一邊觀察着周圍的環境,一邊跟他瞎扯,道:“什麼方法?”
胖子幹脆不砍了,從藤蔓下面鑽過去,道:“這王氏爬沙虎,韌性都強過登山繩了,咱們可以大規模養殖,專為土夫子和摸金人士提供。
”我翻了個白眼,也從藤蔓下面鑽過去,一眼就發現藤蔓叢中有一處仙人掌群,便招呼胖子别瞎扯,找吃食要緊。
随即,我和胖子砍了些仙人掌,用外套裹起來,又割了些旅人蕉,用從房間找出來的鐵盒子放了一罐乳白色的汁液。
這附近沒有看到水,鐵盒子很髒,汁液放進去,就浮了一層灰,我将表層的倒掉,又放滿了,才提着鐵盒子往回走。
回了土房子裡,我們升了堆火,将仙人掌拔了刺,就着汁液煮了一鍋,那味道說不出的怪異,仙人掌微苦,汁液又帶着點甘甜,廚房裡的鹽擱太久,我們也不敢用,就這樣白生生的煮了一鍋,一人喝了一碗,便沒人再動了。
這一夜折騰的夠嗆,外面的風依舊很大,金算子在炕上做了個窩,把上面的辣椒清走,我們三個便擠在炕上睡,雖然是白天,但這裡顯得很陰沉,眼一閉,巨大的疲憊感襲來,我一下子就睡死過去,都忘記安排把風了,這一覺睡的很沉,我一直沉浸在夢裡。
這是我這麼久以來,第一次沒有夢見下鬥的事,而是夢見我大學的時候打籃球,打呀打,流了很多汗,于是擰開礦泉水瓶喝,結果喝半天水就是不流進來,我就一直抱着瓶子喝。
喝着喝着,我被渴醒了。
睜開眼時,四下都是黑暗的,耳邊依舊有風聲,看來那場風暴還是沒有停息,但這片綠洲仿佛有神靈庇佑一般,即使風聲呼嘯,我身處其中,卻沒有任何感覺。
胖子還在睡,呼噜打的很響。
我摸索着打開了手電筒,周圍頓時罩上了一層昏黃的光暈,金算子睡着睡着,摔到炕下去了,四仰八叉,也沒有醒。
我看了看外面,黑沉沉的,在手電模糊的光射下,蕉葉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