沾染上的植物汁液,我看着背包上一道道的綠色汁液,覺得更加不對勁。
這明顯是背包在拖拽過程中蹭出的痕迹,但我們周圍的植被,并沒有被重物擠壓過的迹象,難道說這個背包曾被人在植被上拖拽過?
我想着這一點,不由有些出神,這時,胖子已經将裝備包背到了自己身上,随即捅了捅我的胳膊,道:“天真,又瞎琢磨什麼呢?”
鑒于姓張的在場,我沒有把自己的顧慮說出來,于是搖搖頭不說話,三個人開始往回走。
我一直覺得整件事情有問題,卻又找不出問題所在,心煩意亂間四下張望,以期能發現什麼,就在我頭下意識的往上看時,我突然發現,高大的旅人蕉裡面,似乎有一個黑乎乎的東西。
旅人蕉蕉葉太過密集,具體是什麼我看不出來,當即停下腳,眯着眼睛往上看。
胖子兩人也停了下來,我視力不好,便眯着眼對胖子說:“看看上面,是什麼東西?”聞言,胖子和姓張的都往上看,就在這時,姓張的突然倒抽一口涼氣,失聲道:“人頭!”
人頭!
我心中一驚,下意識的就抽出了腰間的匕首,這幾年,我頭頂上出現人頭的次數已經太多了,沒一次能讓我省心的。
胖子很鎮定的看了幾眼,随即對我說道:“還真是人頭。
不過張博士,您一個考古學家,還怕人頭啊?”
張博士平複下呼吸,然後微笑道:“你一個普通小老闆,膽子倒是比我大多了。
”我心裡咯噔一下,這姓張的果然開始懷疑我們了。
胖子立馬反應過來,打了個哈哈,道:“張博士您這就說笑了,我雖然隻是個小老闆,但咱們也算半個同行,接觸都東西其實差不多,就去年,還有人像我出售濕屍,這年頭,古董收藏的多了,就開始收藏屍體了,我這不也是練練出來的嗎。
”
張博士沒理會胖子,而是眯着眼往上看,随即打了個手勢,道:“我上去,你們在下面等着。
”我一想,這哪兒行啊,倒鬥的時候躲在悶油瓶後面,我也認了,可是現在連鬥都沒下,我還得讓一個女人去幹摸屍體的事情,那我也太沒面子了。
果然,我還沒反駁,胖子就開口了,嚷道:“張博士,您當我們兩個大男人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