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姓張的已經拉開很大一截距離,黑暗中,胖子壓低聲音道:“天真,咱們孫子也裝夠了,不能再跟這倆女的走下去了。
”
我明白,胖子剛才看了屍玉上的記載,跟我起了同樣的心思。
首先,姓張的這個人絕對不簡單,她去雅布達的目的,現在想來,估計也跟我和胖子一樣,半真半假,而跟她失散的另一隊人馬,更讓人覺得不放心,我總懷疑,會不會是它的人,而且這種感覺,也越來越強烈。
現在隻有這兩個女人,而且我和胖子單獨掌握了一包裝備,我倆下鬥數次,對裝備規劃異于常人,特别是胖子十分有經驗,這裝備在姓張的看來,隻夠撐四天,但胖子規劃下來,我倆至少能撐八天,現在中年人和四眼都不再,此刻分道揚镳,是最佳時機。
我明白胖子的想法,但看了看前方兩個女人的身影,卻無法下定決心。
裝備隻有一包,我和胖子跑了,這倆女人要是不能跟四眼彙合,恐怕會活活死在沙漠裡,這種事情,我幹不出來。
胖子看我一臉掙紮,恨鐵不成鋼的歎了口氣,道:“天真,我這次沒跟你開玩笑,這女人你消化不了。
”我明白胖子的意思,但我并不是因為這個原因,姓張的和德國美女,又不是昆侖山裡那個德國人,畢竟沒有做什麼殺人放火的事情,我和胖子背着裝備一走了之,将兩個女人扔在沙漠裡,跟直接殺了她們有什麼兩樣?
我把自己的想法跟胖子說了,胖子看了我半天,随後伸手在我腦袋上抓了一把,道:“天真無邪同志,你這個性,真讓人又愛又恨,算了,胖爺自從跟你做兄弟,什麼虧沒吃過,走吧。
”我聽着心裡不是滋味,胖子此刻已經加快腳步,很快我倆趕上了張博士兩人,這時,她卻突然停住了身體,看着前方發愣。
我發現姓張的神情不對勁,于是将手電筒打過去,這時,我發現姓張的前方,出現了一個地洞口。
我心裡咯噔一下,這不是我們剛才進去過的那個地道嗎?它、它怎麼又出現在這兒了?
我們一行四人面面相觑,最後我觀察了下周圍的環境,發現與之前那個地洞口周圍的環境完全不一樣,也就是說,我們并不是迷路而走了回頭路,而是這個地道是我們沒有進去過的。
張博士打着手電在周圍觀察了一圈,突然,她臉色一變,從地道的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