姓張的将紗布一拿,道:“他快不行了,你撐住他,我來上藥。
”人的背部也隐藏着一條大血管,沿着脊椎而上,那東西大概就寄生在脊椎的地方,胖子那一刀下去,瞬間就放了許多血,我腳都軟了,身體忍不住打顫。
胖子趕緊扶了我一把,我整個人的重量幾乎都靠着他身上,這時,一隻溫熱的手小心翼翼的環過我的胸膛,一圈一圈的纏紗布,我迷迷糊糊瞪着那隻手,這情節做夢的時候到是有夢到過,可惜,偏偏配上了這麼血腥的場面。
張博士給我包紮完,她的臉色幾乎慘白,估計被我背上的東西惡心的不輕,我感激的沖她笑了笑,德國美女似乎不好意思,趕緊給我拿了水壺喝水,我整個人就跟放了血的王八,渾身軟趴趴的,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,頭暈腦脹的。
這時,德國美女緊張道:“現在怎麼辦?他背上的東西……”
估計是我臉色太難看,胖子神情變了幾下,随即也不顧姓張的在場,直接湊到我耳邊說悄悄話:“天真同志,雅布達咱們回頭再去,先回去,把你背上的東西割了,這玩意妖異的很,連着你血脈,這樣下去不行。
”
不用胖子說,我自己都感覺到了,背上那個東西,如同心髒一樣,似乎還在微微跳動着,而且我有一種感覺,仿佛自己皮膚下的肌肉再被入侵一樣,這個東西,會不會越長越緊,然後跟我融為一體?
我突然想起來一種古代的巫術,那是流行于巴蜀一帶的詭異儀式,蜀人認為,人的身體衰老死亡後,魂魄會暫時寄存在心髒的位置,隻要将心髒挖出來,經過特殊的處理,裝在布滿符咒的壇子裡,就可以困住鬼魂,鬼魂在心髒裡經過千年的休養,強大之後,便可以附在活人身上,慢慢長進人的身體裡,奪去人的血脈,然後借由人的身體複活。
這種邪惡的巫術,在野史的記載上被稱為‘拔’,我背上的這個東西,會不會就是個‘拔’?
我想到這裡,渾身的肌肉都忍不住繃緊,偏偏血流的太多,一點力氣都沒有。
胖子見我沒說話,以為我還在猶豫,便道:“小哥的事,咱們不能放棄,但也不能送了自己的命,咱們三兄弟,無論誰都得平平安安的,這一次咱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