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咱們好聚好散。
”
我知道胖子這人向來不對女人動手,遇到稍微漂亮點的姑娘,他都能暈的找不着北,這一次又是動槍又是威脅,算是自毀形象,我心裡很不是滋味,路人甲叫我拖油瓶,這外号真沒白起。
我看向姓張的,她嘴角緊抿着,漂亮的輪廓嚴肅而冷漠,戌時,她擡起頭,看了看我,接着又看向胖子,緩聲道:“我知道,你們有自己的目的,為了這個目的,你們從沒有放棄。
我也一樣。
言盡于此,我也給你兩條路,要麼踩着我們的屍體回去,要麼跟我們一起前進。
”說完,冷冷一笑,道:“katharine,背上裝備,咱們走。
”
這下子,臉皮算徹底撕破了。
此時天已經麻麻亮,德國美女一臉沮喪的背起裝備包,兩人都暴露在胖子的槍口下。
唯一的兩把槍,都在我和胖子手裡,我想起了張博士當初将槍交給我們時的場景,她說,希望我和胖子充當隊伍的保衛員,沒想到現在卻是……
胖子氣的臉上的肥肉都抖起來,機闆一扣,三個點射射在兩人的腳前面,叭叭叭爆起三串沙塵。
姓張的腳步一頓,繼續往前走。
胖子是真動怒了,嘴裡罵了一句,槍口就指向了張博士的胸口,我整個人頭暈腦脹,幾乎都快要支撐不住了,強撐着說了一句:“别窩裡鬥,咱們先看能不能走出去,出、出了這片遺迹,再商量。
”說完,我大腦仿佛缺血似的暈了過去,昏沉間,隻覺得背上那個東西一跳一跳的,仿佛在吸血一樣。
惡心的要命。
再一次有意識時,我感覺自己是被人背着的,不用想我也猜到是胖子,一睜開眼,刺目的陽光就射了下來,眼前是茫茫無際的黃沙。
出來了?
我覺得頭沒那麼暈,便出聲道:“胖子。
”
胖子呼哧呼哧的喘着氣,停下聲,松了手将我放下,喘息道:“他娘的,醒的到真是時候,咱們剛從那鬼地方走出來,現在怎麼辦?我可告訴你,胖爺我不能看着你送死。
”
我明白胖子這是鐵了心要回程去,我看了煙姓張的,她和德國美女走在前頭,此刻也停下來,警惕的看着我和胖子,顯然,做決定的時候出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