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不放的孩屍,他***,同樣的事情,不會再來一次吧?我當初答應過給那孩屍超度,結果出了昆侖,直接就回杭州了,接下來就一路不順,難道是報應?
不行,回去得給那小破孩做場法事。
我剛想着,胖子已經咽了咽口水,沖我比了個大拇指,道:“行啊,天真,你的魅力不僅屍見屍起,棺見棺開,就連白骨骷髅都投懷送抱啊。
”
我此刻真是欲哭無淚,那隻插着我鞋帶裡的手骨,隻露出一截手臂,剩下的東西全埋在蛋殼裡,我試着又抽了抽腳,這一次,拔出來更多,一顆爛了一半的頭骨從蛋殼裡鑽出來,黑洞洞的眼窩竟然不偏不倚的盯着我。
真他媽詭異。
我猛的打了個寒顫,随即一踢腿,那隻手從我的鞋帶上掉下去,整個骷髅頭也砸進蛋殼裡,隻看的見黃澄澄的後蓋骨。
胖子還在啧啧稱奇,自言自語道:“這位兄弟真倒黴,想必是被蛇給啃光的……”我光是想想剛才那種被人扯了腳的感覺,都覺得後背發寒,這兩年遇到的詭異事情太多,這些麻煩能避就避開,我趕緊打斷胖子,道:“娘的,瞎扯什麼,再不走,待會兒被啃光的就是你了。
”
胖子反應過來,一拍腦袋,道:“被這位骷髅兄弟給攪渾了,對,咱們快走。
”說完,竟然扯着我的胳膊一路往前跑。
此刻通道裡很黑,打火機又換上了那支防水的,在奔跑的帶動下,火苗一跳一跳的,仿佛随時都會熄滅似的,我心中不知怎麼的,有一種很沒底的感覺,看着前方的黑暗,我感覺自己仿佛在跑向地獄一般,下意識的就抓住胖子的手,道:“停下。
”
這裡又悶又臭,胖子滿臉是汗,昏黃的火光中,他轉過臉,似乎想問我幹什麼,結果他一轉過頭,頓時臉色一變,仿佛看到了洪水猛獸一般,瞳孔猛的放大,我下意識的想回頭,結果沒等我動作,胖子猛的把我腦袋一扯,喝道:“别看。
”
我整張臉都栽進了他胸口,***,這死胖子七八天沒洗澡,一身臭不可聞,熏的我頭暈眼花,我剛想問他發什麼瘋,突然,耳朵就被什麼東西舔了一下,又冰又涼的,瞬間我就不敢動了。
緊接着,我耳邊傳來一種窸窸窣窣的聲音,如同有什麼大型動物從頭頂爬過一樣,而我剛才耳朵被舔的地方,突然火辣辣的痛起來,那種感覺就像是在被硫酸腐蝕一樣,根本無法忍受,我緊跟着就悶哼起來,忍不住想去捂耳朵,結果胖子一雙手死死把我按在胸前,我光是想到這個場面就不寒而栗。
這又不是演言情劇,我也不是女主角,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