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翻了翻,翻到最後時,突然看到了一個大大的十字标記。
那個十字型的記号,占了整頁紙,用鋼筆塗的很粗。
又是十字型。
我不由看向牆壁上的那個記号,這個十字有什麼特殊的意義?
十字型,可以看成一個加号,也可以看成一個中國數字,還可以用來寓意上帝,它所能代表的意義有很多,那麼我眼前的這個十字是什麼意思?
裝備包的主人,很可能是一個德國人,他們普遍也是信仰上帝,那麼這個十字架的寓意,會不會是宗教意義?難道那位骷髅兄弟,在臨死前,看到了什麼需要上帝出手幫忙的事情,因此畫了這些十字架?
我正想着,胖子已經把有用的裝備整理出來,扔給我一把短兵匕首,道:“天真同志,又在想什麼東西,快起來,咱們砸了蛇蛋,沒準大蛇待會就要跟過來了,逃命要緊。
”
胖子說的再理,我感覺将考察日記收起來,跟胖子燃着打火機,踩着一地的蛋液往前走,不多時,我們的前方又沒路了,這一次,擋在我們前面的,是蛇皮。
黑油油的蛇皮,結成一團堵了大半個通道,一股強烈的腥臭味,沖的人幾乎要嘔吐,胖子打了個手勢,示意我看牆邊,我舉着打火機一看,發現這條通道沒有完全被蛇皮封死,靠牆的地方,貼着也能過。
我點了點頭,深深吸了口氣,跟着胖子,螃蟹一般貼着牆壁走。
我整個人前胸都頂着牆壁,背後則是蛇皮,每走一步,那些蛇皮就在我背上蹭,由于先前和胖子燒了外套,此刻我倆身上,都隻穿了一件薄薄的短t恤,蛇皮的觸感清晰的透過布料傳到皮膚上,那感覺,别提有多惡心。
這條被蛇皮堵着的路雖然不長,但由于比較難走,因此我和胖子都挪的很慢,就像兩隻醉蟹,搖搖晃晃的。
由于雙手要扒着牆壁,我們沒有多餘的時間去燃打火機,最後由胖子在前面,我給打打光,等走一段距離,再由胖子打光,等我挪過去。
此刻,我正趴在牆壁上,燃着打火機給胖子打光,胖子挪動的很艱難,半晌才過了兩米多,逐漸走進了光芒透不進的地方,打火機已經有些燙手,我正要關打火機,準備等胖子給我打光,結果脖子後面突然一陣濕涼的感覺,我手一抖,打火機差點掉地上。
有東西在舔我。
随着濕涼的感覺過後,脖頸被舔過的地方,立刻就傳來腐蝕般的痛苦。
我腦海中蓦的閃過之前的畫面,我被胖子按住腦袋,有個東西在舔我耳朵,随後,也是這樣的疼痛,接着,胖子便告訴我,那是一條人頭蛇,一條與悶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