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複下來,緩緩道:“我不能确定,但這種可能性非常大,幾乎占了百分之九十,這條蛇,之前必然是看見過小哥,否則,不可能變成小哥的臉。
”
胖子先是興奮,随後忍不住破口大罵,道:“操,小哥太他媽不仗義了,竟然從青銅門出來,怎麼不拜會拜會我們,害的我跟你走十萬八千裡長征似的。
”
我沒說話,悶油瓶從青銅門中出來,不會第一時間來找我和胖子,這件事我一點也不意外,他身上的秘密太多了,神龍見首不見尾,可以說我都快要習慣了。
但真正讓我介意的是,悶油瓶為什麼回來這裡,他什麼時候從青銅門出來的,使得路人甲他們計劃被打亂的因素,難道是因為他嗎?
但無論怎麼說,我是欣慰的,這至少證明,悶油瓶還活着。
我這兩年最怕的,就是他其實死了,雖然死字很難跟他沾上邊,但每當我想起他隻身一人,什麼裝備都沒有帶就走進了長白山裡,就覺得生還的希望渺茫。
我和胖子從來不提這個話題,自欺欺人似的認定悶油瓶還在乖乖看門,實際上,我們都怕十年之後,看到的會是一具屍體,甚至連屍體都沒有。
現在,我放心了,至少人還活着。
胖子雖然在罵,但顯然相當激動,罵完立刻一把拽起我,道:“有小哥在這地方壓陣,咱還磨蹭什麼,趕緊的,會師去。
”我臉上到現在還熱辣辣的,特别是脖子和耳朵被舔過的地方,痛的厲害,也不知這東西有沒有毒,現在我和胖子雖然有些槍藥裝備,但食物醫藥一無所有,就在進風化帶時補充了些食物和水源,這會兒已經又餓又渴。
我被胖子拽起來,兩人繼續貼着牆壁學螃蟹,不多時便走出了蛇皮通道,此刻,我們眼前出現了一道向上延伸的階梯,而且這道階梯,沒有絲毫破裂,保存的相當完好,這在沙漠裡,實在是少見。
我燃着打火機,踏着黃土台階一步步往上,這條階梯修建的很陡,上到最後,幾乎是筆直的,到頂時,我的頭上是一塊木闆,伸手拍了拍,直往下掉灰。
胖子嗆了一聲,道:“咳咳,呸,這木闆多少年了,怎麼還沒腐壞,這不是讓胖爺為難嗎。
”說完,讓我閃開,從身上取出在裝備包中找到的榔頭敲子,直接砸了上去,頭頂的木闆頓時就破了一個洞,不斷有木頭楔子往下掉,戌時,便被胖子砸出了一個一人寬的洞口。
我燃着打火機探出頭,接着打火機微弱的光芒,我看清周圍的環境,似乎是一個房間,看來,我們真的是在地下儲藏室。
接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