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,随着不斷的深入,通道内完全陷入了一種深沉的黑暗裡,我們打了兩盞手電筒,手電的光芒在盤旋的通道裡,總無法打到盡頭,每一個轉圈,都不知道後面等待我們的将是什麼。
走了大約十五分鐘後,我便覺得有些驚心,這條階梯一直盤旋向下,我們四人的速度并不慢,這時候都沒有走到頭,我們難道已經深入地下了嗎?
就在這關頭,馬子嘀咕道:“别是走進十八層地獄吧。
”我下意識的頓了頓腳步,暗罵這小子不會說話,這種環境裡,最忌諱的就是營造恐怖氣氛,容易勾起人心底的恐懼,對接下來的前進反而不好。
以前在鬥裡,這話都是我來說的,現在我早就學乖了,什麼情況下能說,什麼情況下不能說,都知道的一清二楚,偏偏這小子突然搞了一句十八層地獄,我當即就想問候他十八代祖宗。
我說了句:“别瞎說,這條通道不是直下,而是盤旋的,而且盤旋角度很大,我們走的雖然久,其實并沒有多深。
”一句話放緩了氣氛,衆人也不再那麼小心翼翼,王坤單手端着槍,一邊走一邊拍周圍的牆壁,道:“這古代人建築工藝不是蓋的,現在造這種盤旋梯都不容易呢。
”
我一手按着小散彈槍,一手打着手電筒,目光緊緊注視着前方,為了緩和緊張的氣氛,便随口說道:“古人的建築工藝一直是個謎題,比如古埃及的金字塔,巴比倫的空中花園,這些都是現代建築水平都無法達到的。
”
除了這些,還有長白山的青銅門,秦嶺的青銅樹、汪藏海的海底墓,我相信任何一個,都是現代人類無法複制的,曆史沉澱了人類的智慧,同樣也湮滅了一個又一個奇迹,這些古老神秘的建築工藝,恐怕再也無法實現了。
我想,這就是為什麼會有人醉心于考古事業,相對來講,我這樣放炸藥的土夫子,真是可恨。
我說完,馬子笑道:“不愧是文化人,我就讀了個初中。
”
王坤打趣道:“行了吧你,初中還好意思拿出來說,咱們幾個,就順子是大學畢業,連高中課本長啥樣都不知道呢……”話沒說完,王坤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,氣氛一下子沉默下來。
就在這時,我前方的階梯突然到了盡頭,狹窄的盤旋梯被擴寬成一條筆直的通道,手電光所及之處,是巨大的青磚堆砌的通道,這時,我身後的馬子突然道:“快看。
”
順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,我發現通道的地面上,有一灘暗紅色的血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