們沒有放棄獵食的機會,依舊追了上來。
我此刻真無比懷念自己的二号寶血,在長白山的時候,這血百試百靈,怎麼現在連屁都不放一個?正當我沒命的往前跑時,突然砰的一聲撞到了一堵牆上,這一下子沒收住,腦袋裡登時嗡了一聲,撞的我眼冒金星,鼻子又酸又痛,眼淚都流出來了。
怎麼回事?我前面怎麼會出現一堵牆?
頭暈腦脹間,我又點燃了打火機,按照我之前估算的路程,我至少還要跑兩三分鐘才會到達小金毛的洞裡,怎麼現在跑着跑着,會突然出現一堵牆?在我記憶中,這條通道并沒有石牆,它的盡頭,應該是一片被炸塌的廢墟,現在我眼前的東西,是怎麼冒出來的?
打火機點燃的一瞬間,映入眼簾的是一副石刻的浮雕,上面雕刻着一群祭祀的人,還有高原、雪山、河流。
這畫怎麼這麼熟?
我趕緊後退一步,拉大視野面積,結果眼前的情形頓時令我頭皮發麻,因為我居然又回到那那扇石門前。
該死,這究竟是怎麼回事?我怎麼有種自己下了鬥的感覺,這是鬼打牆還是怎麼的?
我對自己的招粽體質已經有了覺悟,但我沒想到,這種半個棺材都不見的地方,居然也能碰上這檔子事。
那種蟲子爬動的聲音已經越來越近,我此時無路可走,隻能大罵一聲,猛的推開石門,旋即把石門關的死死的,緊接着,我點燃了打火機,匆匆掃了一眼,更加斷定這就是我之前待的那間石室。
被我搬動過的陶罐子依舊位于牆角,那隻威風凜凜的麒麟雕像也依然雙目圓瞪的矗立在原地,地上還有那把沒了木柄的洛陽鏟。
我匆匆看了一眼,旋即直接脫了上衣,将石縫塞住,僅僅一件t恤塞不滿,為了性命着想,我一咬牙又脫了褲子,渾身上下就穿一條内褲,唯一留下的是在腰間栓了一條空皮帶,用來挂那幾個倒鬥的裝備,很快,我便聽到那東西的聲音停在了門口,接下來便是一點聲音也沒有,但我知道,那玩意正在往門縫裡鑽。
我也不知道這兩件衣服能撐多久,此時我真是叫天天不應,叫地地不靈,再不想辦法擺脫這些芝麻蟲,我這次恐怕真的要不明不白的死在這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