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論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
我停下腳步,站在原地思考,當我将目光看向手中的打火機時,發現它的氣已經很少,幾乎快到底了,也不知會不會突然熄滅。
就在我想這個問題時,打火機的火苗突然幽幽跳動了兩下,緊接着猛的一縮,竟然熄滅了。
該死,這也太配合我的思想了吧?
頓時,我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黑暗當中,那是一種伸手不見五指的黑,我睜大雙眼,眼前卻是一灘濃墨,這一刻,我覺得自己完蛋了,孤身一人在這種詭異的地方,别說食物和水源,連衣服都沒有,現在唯一剩下的打火機都滅了。
黑暗令人産生恐懼,特别是這種又黑又沒有聲音的環境,打火機一滅,我幾乎就起了一層雞皮疙瘩,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,我總覺得有人再我耳邊吹風。
涼飕飕的空氣直往耳心裡面鑽,一時間,一大堆恐怖的想法冒了出來,比如黑暗中,會不會有一隻鬼爪突然抓住我的肩膀,又比如頭頂上會不會突然跳下來一隻粽子。
就在我被自己的想象力吓的額頭冒冷汗時,我的頭頂上方,突然傳來了一陣響動,那聲音,有點像磨牙聲,聽的我汗毛都豎起來了,連忙去點打火機,按了好幾下,隻見火星不見火,我忍不住都要把它喊爹了,求求你,行行好,亮一下吧。
也不知是不是我的祈禱起了作用,打火機再經過頑強的抵抗過後,竟然真的亮了起來,我趕緊舉着它往頭頂上看,但由于距離太高,頂部是一片黑乎乎的,光線照不去去,但那種磨牙聲卻再也沒響起過。
有了光源,我膽子大了些,為了防止打火機再熄滅掉,我現在有必要做一隻能長期燃燒的火把,四下掃了一眼,地上幹淨的連木屑都沒有,唯一的木頭,是我腰間的鐵鍬,但光靠木頭是無法引燃的,至少得有布一類的引燃工具,我現在渾身上下隻剩一條内褲,難道要連内褲都燒了嗎?
就在我糾結關頭,突然想起自己還有襪子沒脫,于是趕緊把兩隻十多天沒脫的襪子換下來,裹在木頭柄上,這東西彙合了我十多天流下的汗水和油脂,一點就燃,隻是那味道,簡直臭的我差點吐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