瓶在空中猛的一翻,一柄黑刀從上至下往下砍,動作潇灑至極,堪比武俠片的男主角。
我看着他那把刀,腦海裡嗡的一聲響。
這不是黑金古刀嗎?怎麼回來了?難道悶油瓶又去了一趟西王母國?
沒等我想明白,那血屍見刀砍下去,猛的往上一跳兩米高,閃過了黑金古刀的收勢,眼見悶油瓶一刀砍空,而血屍卻跳到了他上面,已經準備餓鷹撲兔,我吓的手腳一涼,也顧不得害怕,一手燃着打火機,一手拔出腰間倒鬥的伸縮鋼管,就沖着血屍砸了過去,這時候還躲在兄弟後面,那我就真成了軟蛋了,
誰知就在這時候,悶油瓶的身體卻突然反身一扭,如同擺脫了地心引力一般,往下砍的黑金古代往上一扔,改變了勢頭,再接在手上時,已經一刀橫劈過去,瞬間斬上了血屍的腰部。
我收勢不及,血屍腰部的血濺了我一身,又痛又辣,而手中的伸縮鋼管也收勢不及,血屍被悶油瓶一刀斬飛。
我這一棍,居然直直敲在了悶油瓶背上,一敲完,我整個人都懵了。
那血屍被腰斬後,整個都砍成了兩半,在地上抽搐,也不知還能不能起來。
悶油瓶被我一鋼棍敲下去,喉間傳出一聲悶哼,落地之後,半晌沒說話。
我舉着鋼管,又是尴尬又是害怕,想起他剛才砍血屍的場面,我覺得自己腰上的肉都跟着抽了一下,疼!
“小哥,我是想幫你,不是故意的。
”這種時候,還是先道歉要緊,悶油瓶将黑金古刀插回刀鞘裡,慢慢站起身,神情沒有多少波動,隻是走到我面前之後,握着我拿鋼管那隻手,把我手指頭一個個掰開,旋即握着鋼管一扔,插到了那隻還在動的血屍胸口。
還好不是插我。
冷汗一冒,我陪了個笑臉,為了讓悶油瓶把我打他的事情快點遺忘,我趕緊轉移話題,道:“小哥,我和胖子是特意來找你的,你也太不仗義了,出了青銅門,怎麼也不跟兄弟們招呼一聲。
”
悶油瓶沒說話,搖了搖頭,點燃了自己手中的打火機,旋即沖我打了個手勢,示意我跟上。
我愣了愣,覺得有些古怪,悶油瓶這個人身上的秘密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