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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走了一段距離,我估摸着兩人已經走了不下一個小時,顯然不可能存在這麼大的地下宮殿,看樣子,連悶油瓶也被困住了,最後我忍不住,于是問道:“小哥,這裡是不是有什麼移動機關?”悶油瓶依舊沒回話,甚至連腳步都沒有停下,仿佛我是不存在的一樣。
見此,我冒了一肚子火,他娘的,我這是犯賤還是怎麼的,拉着胖子千裡迢迢上雪山,下沙漠,就為了來這兒當透明人似的。
但此刻,我即不想,也不敢對悶油瓶發火,不論他現在态度怎麼樣,以前救了我無數次,那份情深義重是不争的事實,我強壓下火氣,覺得自己為了悶油瓶的态度發火,實在有點不值得。
兄弟一場,何必為這點小事傷和氣,更何況他一向是這個脾氣,我又不是大姑娘,難不成還指望他對我言聽計從?
這麼一想,火氣漸消,于是他不答話,我也懶得問了,心安理得的跟在他後面走,沒多久,我身上就起了一層雞皮疙瘩,大約是沙漠降溫了,身上冷飕飕的,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,在沙漠裡沒醫沒藥的,如果感冒了可是件麻煩事,我見悶油瓶穿的暖和,便厚着臉皮道:“小哥,我沒衣服,你看你那個外套能不能……”
話說到一半,我突然覺得不對勁,因為我的頭頂,似乎有什麼古怪的聲音,我止住了話頭,下意識的擡頭一看,頓時頭皮發麻,這不是那個懸屍陣嗎?我們怎麼走回來了?
那些倒挂着的屍體,依舊保持着古怪的笑容,一個個都盯着我,我頭皮麻煩,也顧不得再對悶油瓶有意見,拔腿就想往他身邊跑,結果才跑沒幾步,一個更加驚悚的的事情出現了。
起初,我并沒有發現悶油瓶有什麼不對勁,但現在我埋頭往他身邊跑時,我才發現,在打火機的燈光下,悶油瓶是沒有影子的!
我瞬間想起了胖子的話,文錦曾經說悶油瓶不是人。
我頭皮一麻,再想到悶油瓶在魯王宮跟粽子對話的場面,頓時一切都明白過來,難道……難道悶油瓶也是一隻大粽子?
我眼淚差點沒流出來,而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