筒的光暈,不過隔的太遠,隻能模糊看清有幾個人影,如果不是剛才聽到路人甲的聲音,我恐怕都不能判定那群人是誰。
我們的面前似乎是一條黑黝黝的河,借着火光,隻見河裡的水全是那種又黑又粘的液體,液體下面正在不停翻動,似乎有什麼東西要出來,但路人甲他們的火力太猛,那東西偶爾冒出一個頭,就被打了下去。
姓張的劇烈咳嗽了一陣,從包裡摸出手電筒打亮,接着我看清了周圍所處的環境。
這裡似乎是一條地下河,而我們此刻,正處于地下河道的旁邊,背後就抵着黑色的石壁,這種石壁,似乎和那隻麒麟雕塑所用的材料是一樣的。
燈光随着姓張的動作打到頭頂,我以為自己是從上面被扔下來的,但現在一看,頭頂也是那種黑石壁,完全是密封的狀态,我心中一動,難道我和姓張的,被一路拖進了這條黑水河?
姓張的顯然也在思考這個問題,她快速将燈光打到河邊,整條河的面目更加清晰起來,隻見河裡漂浮着無數可疑的物體,河水渾濁不動,似乎是條死水河。
我看了半晌,河面漂浮的,似乎是密密麻麻的人骨,偶爾還能看見幾個骷髅,一想到自己是從這河裡被扔出來的,再想到河裡的屍骨,我覺得自己胃一抽一抽的疼。
我這是招誰惹誰了,那口腐屍井裡煮出的牛肉湯已經讓我惡心難當,現在還直接喝上了,真他媽變态。
姓張的手電筒一直在水面巡視,片刻後,她鎮定的分析道:“是死水,我估計,這裡曾經是一條尋屍帶。
”她見我不明白,于是解釋道:“古代西域也有大河,溺死的人順河漂流,容易擱淺在拐角處,這條地下河或許是由于河流變道,所以被單獨留在了這裡,裡面的屍體經久就腐爛成黑水了,如果我沒有猜錯,這條河的兩頭,都是死路。
”
我覺得奇怪,問道:“這條尋屍帶,為什麼會連接着青銅鼎的機關?”
姓張的想了想,片刻後搖搖頭,道:“不知道。
”等于白問。
這時,河裡的東西已經沉了下去,大約是被路人甲猛烈的火力給震懾到了,那邊許久沒有傳來聲音,路人甲似乎一直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