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陰溝裡翻船,被老孫欺負的夠嗆。
處理完路人甲的傷口,我指了指那扇牆壁,道:“我覺得,機關在那塊地方,不過啟動機關的東西,被老孫拿走了。
”
路人甲嗯了一聲,道:“你找找,醫藥包裡有沒有一種藍瓶裝的針劑。
”我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,但這人确實比我強,這種所有人都性命危機的時刻,個人恩怨還是暫且放下,我立刻去掏裝備包,裡面倒是有一些針劑,不過都碎的差不多,而且沒有看到什麼藍瓶的。
我沖路人甲搖搖頭,他嘴角抽了一下,随即罵了句:“我一定要宰了他。
”不出意外,他讓我找的針劑,估計也被姓孫的帶走了。
小龍女依舊昏迷不醒,如今我們唯一的光源,是那隻打鬥中被扔在了牆角的手電,燈光晦暗,時明時滅,不知什麼時候就會斷電。
我看路人甲的樣子也不像有什麼辦法,便歎了口氣,抓着匕首,跌跌撞撞的往浮雕處走,不死心的去戳,任何可疑的地方都不放過。
戌時,路人甲似乎才反應過來,自己口鼻間包裹的東西,嘴裡狠狠罵了一聲,旋即起身,将德國美女扔到了背包上壓着,向着我這邊走來。
此時我力氣差不多耗盡,戳了沒多久,便頹然的跌坐在牆角,幾乎要斷絕一切希望。
大多數人都會有依賴思想,有一個比自己強的人在身邊時,就會放棄思考,而如今,連路人甲都毫無辦法可想,我幾乎都絕望了。
最後,我倆紛紛靠在石壁上喘息,姓齊的此刻很奇怪,上半張臉帶着墨鏡,下半張臉被布包着,幾乎看不見臉部的皮膚,他身上受了傷,失血過多,靠在牆壁上沒多久,呼吸就逐漸粗重起來,一動不動的坐在原地,我有種感覺,仿佛他會就這樣永遠的暈過去。
看着他生命逐漸消失的感覺,我不由升起一股兔死狐悲的念頭,恐怕接下來就輪到我了吧。
伸腳無力的踢了他一下,姓齊的沒反應,接着,我的意識也越來越模糊,恍惚間,我下意識的想到,電視劇果然是騙人的,這玩意根本沒用,臨死前還讓我包個尿布在臉上。
正當我無意識的去扯自己臉上的布時,牆角那盞手電筒終于滅了,整間石室,陷入了一種深邃的黑暗,黑暗中,似乎有什麼東西爬動的聲音,我知道是那些屍魁,它們還沒有放棄,正在不斷的頂着那個裝備包,估計要不了多久,就會成功。
正當我意識模糊,連大腦都停止運作時,胳膊突然被人拽了一下,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