菌實驗,凡事對細菌戰有過了解的人,想必都能知道那是一種怎樣的痛苦與屈辱,有些農民,因為實驗,在活着的時候,身上的肉被細菌慢慢侵蝕腐爛,有些人被拉去做細菌疾病實驗,上吐下瀉,最後連直腸都會脫肛,有些人則為了細菌實驗,被活活的進行人體解剖。
這是中國抗日史上極其殘酷的一幕,好在最終粉碎了日寇的陰謀,在當時,據說日本人也曾經用中國士兵做實驗,研發一種類似的潛能藥劑,既給戰場上受了重傷,瀕臨死亡的日本士兵注射後,那些士兵一個個變得如同瘋牛,力大無窮,挨上幾槍後依然能作戰,不過最後,這些士兵即便能活下來,最終的結果都是突然暴斃,日本人希望通過這種藥,創造一支入侵中華的不死皇軍,但這個陰謀還是被粉碎了。
而按照路人甲的說法,我們三人體内所注射的藥,很可能跟當年日軍所研制的藥是一樣,即便不是一樣,也有許多相同的共性。
再聯想路人甲那一句,發揮最後價值才能死去,我不由心中一驚。
為什麼路人甲會随身攜帶這種藥劑?他一個人顯然無法研發這種東西,背後必然有一股勢力在動作,這股勢力不用猜測我也知道是誰。
想到這兒,我不由打了個寒顫,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手臂的肌肉,鼓脹的厲害,依舊在發熱,一氧化碳中毒的征兆也全部消失了,如果這是一支研發成功的藥劑,或許藥效過後,我會大病一場,但如果這是一種失敗的藥劑,我很可能跟那些日本軍一樣,能量耗光後,暴斃而亡。
這時,路人甲拍了拍我的肩膀,道:“這種藥後來我們經過改良,唔,應該不會有大礙,我并不想死。
”話是這樣說,可是……為什麼你不掌握好分量?為什麼偏偏給我多打了一點?
我懶得搭理他,走到小龍女身邊去看那些牆壁,小龍女主動解釋道:“之前那個牆角有些發光體,我們後來發現,這裡的石磚上,有一種石蠟,石蠟下面的石壁上,包裹了這些壁畫,我們正在進行開鑿,吳,你來的正好,一起來幫忙。
”
我點點頭,開始鑿石蠟,那是一種極其堅硬的物質,光靠砸很難剝開,用東西插進裡面往上翹是最快的辦法,我們三人埋頭默默清理石壁,期間誰也沒說一句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