層面具。
”我被他這句話弄的有些愣神,這小子,究竟想說什麼?什麼叫他沒有臉?
我盯着他那副w鏡,突然有一種想把它摘下來的沖動,難道那副墨鏡下面,是沒有臉的?我想象着那個場景,感覺比血屍還有驚悚。
随着路人甲的話,越來越多的血從他嘴角冒了出來,他說是因為藥效過了,我想到自己三人的狀況,頓時也無心再去研究路人甲的奇怪舉動,轉而扣着他的肩膀道:“有沒有什麼辦法?我是說……至少得撐到我們出去,我不想死在這裡。
”
路人甲咳嗽了一聲,道:“有,我褲兜裡還剩一支藥劑,你……再給我打一次。
”
我見過為了目的不擇手段的阿甯,黑瞎子,但不論他們為了自己的目的犧牲多少人,當牽扯到自己的生命時,誰都不敢大意,為了活命,拿兄弟擋槍子的事,也不是沒有人做過。
當年在魯王宮,大奎被屍蹩王所傷,死死拽着我的腿,在那一刻,我朝他開了槍。
那一幕,我一輩子也忘不了。
而路人甲,他卻對我說,再打一次。
我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,這一刻,我對路人甲的身份産生了強烈的好奇,除了悶油瓶,這是我第一次對一個人産生如此強烈的探究欲望,他的目的究竟是什麼?明知道是死路也要繼續下去?
仿佛沒有注意到我的呆滞,路人甲哆嗦着手伸進了自己的褲兜裡,片刻後,他掏出了一個小盒子交到我手裡,道:“打開它。
”
盒子裡躺着的,是一支紅色的針劑,顔色血紅,連裡面的液體都是紅的。
說話間,又有一絲血迹順着路人甲的唇角流下來,他用手背随手一擦,道:“快點。
”最終,我從德國美女的裝備包裡翻出了針筒,随後打進了路人甲的手臂裡。
這一刻,我覺得自己很卑鄙,因為當我給他打針時,我首先想到的并不是他會不會死,反而是在想:這樣他可以多撐一會兒,應該能帶我走到那個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