該是一陣染料,而且比一般的染料要好很多。
就在我觀察人俑時,不下心踢到了一塊石頭,發出咕噜咕噜的滾動聲,由于這裡十分安靜,因此那種石頭在階梯上滾動的聲音分為明顯,胖子大約是被吵醒了,猛的打了個顫醒過來,眼皮都睜不開,半眯着眼,問:“我說天真……倒騰什麼東西。
”
我沖胖子鈎了鈎手指,道:“過來看看,這上面是什麼東西,我還是第一次看到,将人眼珠子塗成紅色。
”胖子杵着槍走過來,瞪着人俑的眼睛看了半天,突然,他幾乎将臉貼到了人俑面上,使勁抽着鼻子嗅,随後一拍我腦袋,道:“操,天真,你他娘的真是走狗屎暈了。
”
我正看得專心,被胖子突然拍了一巴掌,頓時火大,立刻頂了回去:“你全家都走狗屎運……不對,你什麼意思?”胖子一臉鄙夷的神情,道:“虧你還是做古董的,連朱砂都認不出來,看到沒有,眼珠子上的,就是朱砂。
”
我頓時目瞪口呆,揉着眼睛看了半晌,發現還真是朱砂,我們平時收古董,很多東西都有用朱砂上色,因此對與它的顔色和氣味并不陌生,不過由于加工方法不一樣,朱砂所呈現的狀态也不一樣,因此我剛才沒認出來,現在經胖子一提醒,一看,果然是朱砂。
胖子說完,立刻道:“快,那上面還有很多人俑,估計眼睛上都點了朱砂,咱們多搜集一些,你的症狀應該能緩一緩。
”我真是祖上積德了,這種運氣都有,看來我的下鬥必招粽體質已經成為曆史了。
當即,我和胖子回放裝備的地方,從筆記本了撕了張紙,一人拿了一把匕首,開始順着石階往上跑,接連越過十多個人俑後,胖子道:“差不多了,咱們把它們眼珠子上的朱砂刮下來,你先吃點試試。
”
接着,我們開始刮朱砂,由于拿燭杯不方便,胖子打燃了手電筒插在腰上,那人俑眼珠子上的朱砂并不多,因此我們得細手細腳,刮的格外小心。
這時,胖子道:“天真,你決不決定這些人俑造型有些熟悉?”
“铠甲和武器的造型,跟陰兵一樣。
”
胖子一愣,道:“沒錯,你這麼一說我就想起來了,除了臉是正常人的尺度,這穿的東西還真跟青銅門裡的陰兵差不多,你說,這地方,怎麼會有這些?”
我一邊收集朱砂,一邊将跟他分開之後發生的事情大緻講了一遍,胖子聽完,倒抽一口涼氣,道:“十八層地獄,嘶,咱們現在該不會是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