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有動作,直接就朝着它腦袋開槍,第一槍沒打中,第二槍直接爆頭,濺出一大片黏糊糊的黑色物質。
此時,那些被我和胖子刮了朱砂的人俑,外層全部碎裂,裡面的古屍朝我們湧了過來。
德國美女什麼時候見過這種陣仗,大叫一聲,不知從哪兒來的氣力,竄起身就躲在我背後,抱着我胳膊一個勁兒抖,搞的我拿槍都不方便。
我和胖子剛才一口氣刮了十多具人俑,此刻借着手電筒的光芒,隻見那些起了屍的古屍,已經一窩蜂的湧過來,大片腐臭的氣息撲面而來,我耳裡全是咯咯咯的磨牙聲。
胖子已經拿着沖鋒開始掃射,槍聲在山壁間回響,讓人耳心發麻。
我甩開德國美女,随口安慰一句,讓她躲到我身後,旋即跟胖子并排放槍。
這裡光源有限,我們無法瞄準,粽子這東西,隻有爆頭,放了它的喉間的陽氣才能有效,否則你就是在它身上打個百八十槍,也照樣白搭。
我一邊放槍一邊吼道:“胖子,你到是打頭啊。
”
誰知胖子一扔槍,道:“操,沒子彈了,打個屁頭,看都看不清楚。
”
沒子彈?
我心中一驚,趕緊将自己手中的長槍遞給胖子,他槍法比我好,槍在他手上才能發揮最大的用處,誰知我槍剛遞過去,一支被打的布滿彈孔,渾身碎肉的粽子直接跳到了我跟前,兩隻手就想來搭我的肩膀。
這粽子臉上挂着碎肉,腐臭難當,要以前我早就吓死了。
粽子攻擊人,靠的是大力,最常見的就是抓着人的肩膀往兩邊撕,用胖子的話,就像手撕雞一樣。
我顧不得那粽子臉就離我不到十厘米,一見它要搭我肩膀,直接一矮身,緊接着頭往前一撞,将那粽子撞的倒退幾米。
粽子肉很硬,我情急之下的反擊,撞得我頭暈腦脹,幾乎找不着北,這時,胖子不知何時已經沖到了我前面的地方,一個人對付兩隻粽子,舉着槍又是打又是砸,身上好幾處見紅。
沒等我掏出匕首去支援,被我撞出去那隻粽子又撲了上來,我此刻也沒辦法退縮,隻能硬着頭皮往前沖,匕首直直的想去捅它喉嚨放氣。
粽子沒有意識,不知道躲,我一戳就中,但它肉很堅硬,匕首隻紮進了一半,也不知有沒有傷到要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