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想說這個。
悶油瓶看着我半晌,我被他都盯的有些發毛時,他歎了口氣,道:“你們不該來。
”這句話我耳朵都已經聽出繭子了,于是也沒往心裡去,随口道:“嗯,這一趟出去,我就呆在鋪子裡,哪兒也不去。
”
說完,便是一陣沉默,胖子大約感覺到氣氛不對勁,趕緊打岔,道:“小哥,你怎麼從青銅門出來,也不跟我們兄弟說一聲,太見外了吧,我跟天真為了找你,昆侖雪山也爬了,好不容易搞出一份贊生經,還被人搶了,你……”話沒說完,我踢了胖子一腳,道:“被人搶這麼丢人的事,能不能别說。
”
胖子一噤聲,眉頭一皺,換了個口氣,道:“不說就不說吧,不過到底是怎麼回事?小哥,你怎麼從那門裡出來了?”
此刻,我們正處于一道石階上,石階同樣是蔓延向下的,悶油瓶坐在上面,我和胖子四隻眼睛直勾勾盯着他。
悶油瓶歎了口氣,搖頭道:“這個你們不用知道,跟緊我,快到了。
”
他這口氣,聽的我就有些冒火,臉色頓時就不好看了,後來一想,不告訴拉到,反正我也不想再摻和進來。
悶油瓶坐在原地,等我和胖子處理傷口,片刻後便起身,看了看我倆,最後沖我們打了個手勢,道:“跟着我,不要亂走。
”周圍那些藤蔓,他走到哪兒,就退到哪兒,就像悶油瓶是顆仙人掌一樣。
這些藤蔓其實是一種寄生的蟲子,這時我才發現,悶油瓶手掌上有血迹,估計剛才為了救我和胖子,他又放血了,想到這兒我就有些懊惱,又不是第一次認識他了,所謂己所不欲,勿施于人,我何必非得刨根究底,悶油瓶又是幫我守門,又是放血的,我剛才居然為了這麼點破事擺臉色,真就跟頭白眼狼一樣。
此刻,悶油瓶走在前面,我在中間,胖子墊後,他背後插着那把青銅色的刀,以我的眼力,這刀材質雖然像銅,但肯定還夾雜了其它東西,而且造型古拙,又是一個龍脊背貨色,也不知悶油瓶是從哪裡搞到的。
一想到自己剛才的舉動,我就有些懊惱,于是腆着臉讨好道:“小哥,你手受傷了,要不先包紮一下?”悶油瓶連腳步都沒有停下,打着手電筒直接往下走。
胖子在我身後幸災樂禍,最後見我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,拍着我肩膀,道:“得嘞,小哥哪會跟你計較,你剛才說的根本就是屁話……要不要包紮一下?啧,胖爺手臂上這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