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為了啟動青銅門後面的東西而存在,那麼隻有得到青銅門後秘密的人,才會付出這麼大的代價來雅布達尋找啟動它的方法,也就是說,按照現在的情況看來,路人甲和張博士同時來到了這裡,隻有一種可能。
他們其中一方手裡,掌握了青銅門後面的東西,而另一方,為了不讓對方啟動那件東西,因此便想奪取雅布達啟動的關鍵,阻止對方的動作。
按現在的局勢看來,路人甲顯然屬于阻止的哪一方,一旦他得到懸棺裡的東西,也就意味着徹底将‘它’牽制住,即使青銅門後的東西落在了‘它’手裡,也相當于一件廢物。
想到此處,我理了理思緒,将路人甲的事情跟悶油瓶大緻說了一遍,路人甲姓齊,叫齊羽,與二十年前西沙考古隊中的齊羽同名,當時悶油瓶也參加了那一次行動,想必他會知道的比我更多。
我将自己的分析與悶油瓶和胖子一說,說完便去看悶油瓶的臉色,現在的情況,無論棺椁裡的東西落入誰的手裡,都不是悶油瓶想看到的,而再這件事情上,‘它’的人馬已經損耗殆盡,最大的赢家卻是路人甲,他比我們先一步到這裡,手中擁有六十年前德國探險隊冒死帶出來的雅布達地形圖,占盡了優勢,如今人卻不見了,那麼最大的可能就是,他已經得到了棺椁裡的東西。
悶油瓶果然變了臉色,微微皺眉,再一次将目光看向空中的懸棺,漆黑的眼中,第一次帶上了焦躁的神色。
我想自己此刻很能理解悶油瓶的心情,世代守護的東西,到了他這裡就失蹤了,千裡迢迢想來阻止,卻又被人捷足先登一步,這事情要是放在我身上,恐怕連以死謝罪的心都有了,我幾乎可以想象,一旦悶油瓶和姓齊的相遇,必定是仇人見面,分外眼紅。
就在我揣測懸棺裡的東西,究竟還在不在時,旁邊的胖子突然倒抽一口涼氣,我下意識的擡頭一看,頓時懵了,隻見悶油瓶不知何時,竟然跪在了空中。
他一隻手握着腰間的刀柄,呈半跪的姿勢,但他的腳下,分明是一片虛空,怎麼回事?
我頓時覺得自己的世界觀被颠覆了,難道就像文錦說的……這個悶油瓶子,真的不是人?
就在這時,悶油瓶突然回頭看了我和胖子一眼,然後朝着我笑了笑,那個笑容頓時讓我心中警鈴大作。
這小子一共對我笑了兩次,第一次是進青銅門的時候,第二次是一個人去長白山守門的時候,每一次都是找死,總之,我甯願他每天面無表情,也不想看到這小子莫名其妙沖我笑。
想也沒想,我大腦裡隻覺得嗡了一下,下意識的拔腿就想沖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