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我立刻起身,對胖子道:“你再下面等我,我上去看看。
”
胖子啊了一聲,道:“啥?你上去?你腦袋被門擠了吧,你以為自己是小哥啊,你怎麼上去。
”那個想法一冒出來,就如同種子一般,迅速生根發芽,牢牢的紮進心裡。
我對胖子道:“小哥一個人再上面,我覺得裡面的東西不對頭,還是上幫把手保險,你看着吧,小爺也是有些手段的。
”說完,我不顧胖子一臉疑狐的神色,跑到了悶油瓶先前站的位置,接着,打着手電筒估算着對面山壁凹槽,按照我的想法,這些凹槽正是可以淩空登天的妙門。
由于氣流從這些凹槽中劃過,理論上講,會形成環形氣流,但每一股氣流間,都會形成一個中空帶,将氣壓拖起來,而這些氣壓圈,剛好與山壁上的凹槽對應,形成了肉眼無法看見的台階,如果我的估計沒有錯,悶油瓶正是發現了這一點,才會突然沖到壓力圈旁邊。
難怪他剛才會突然沖我們笑一下,估計是賭對了,這小子,居然拿自己的性命去賭,萬一那個壓力環是不存在的,他就跟那塊黑窨子棺材闆一樣了。
想到此處,我不禁有些咬牙切齒,決心以後一定要将悶油瓶看緊些,隕玉他敢去鑽、青銅門他敢去,這次連天梯他都敢蹬,天知道下一次又會做出什麼事情。
想到此處,我一咬牙,估算好方位,腳一蹬就往上跳,這一跳我使出了吃奶的力氣,一蹦幾乎快到兩米高,瞬間,我感覺自己腳下傳來一種奇怪的感覺,低頭一看,自己赫然已經站在了空中,而腳下,仿佛有無數看不見的雙手在托一樣,有時感覺堅硬,有時有仿佛突然變成了棉花,我站在上面,極其不穩定。
胖子已經被驚呆了,片刻後,他似乎也明白過來,兩眼放光的就要沖上來,我感覺道:“等等,胖子,姓齊的不知道有沒有走,你還是在下面接應着,萬一有什麼事,也好有準備。
”
胖子露出一臉可惜的表情,但他向來膽大心細,對局勢了解透徹,于是隻得一臉不甘的沖我揮揮手,道:“再有下次,胖爺我肯定拍死你。
”
我沖他笑了笑,道:“好好看家。
”
“呸,你家才在這鬼地方。
”
我沒理他,打着手電筒,看着對面的環形山壁,開始蹬空中天梯,我沒有悶油瓶的身手,每一階無形梯都是一次考驗,一旦高度估算錯誤,就有被卷入氣流中的危險,但我這個人做事小心,因此雖然搖搖晃晃,但也有驚無險。
自從那塊窨子闆掉下來之後,棺椁上就沒有其它動靜,我心中越來越着急,難道那棺椁中有什麼變故,連悶油瓶都中招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