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時,或許并沒有留下什麼線索,他是孑然一身離開的。
那麼老雷那句話的意思,難道真的是我誤解了?
就在我呆立在卧室,琢磨着下一步該怎麼辦時,悶油瓶指了指旁邊的書房,淡淡道:“去那邊。
”我隻得強打起精神,推開書房的門,這個書房,我來過很多次,裡面的書種類很大,還有一些古拓本,一共是三面書櫃,靠窗的地方有一張書桌,上面放着一架銀色的筆記本電腦。
看到這些書我就感覺頭大,如果二叔要在這裡留下什麼線索的話,有兩種可能,第一,他會放在比較顯眼的地方,讓我一眼就發現,第二,他會放在不顯眼的地方,比如将線索夾在某一本書裡面,這樣,我的搜索量就會變的很大。
悶油瓶已經開始搜索那些書架,顯得比我更用心,我自能拍了拍自己的臉頰,打起精神,開始翻看每一個抽屜,很快,我從書桌的底下找到了一隻木制箱子,箱子用銅鎖上了鎖,而且木箱已經脫了漆,但外邊沒有灰塵,顯然,它的主人經常會擦拭它。
我有些驚訝,二叔居然也會有這麼珍視的東西?
驚訝片刻後,我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,這隻箱子裡裝的會是什麼?我該不該去打開長輩的私密物件?隻猶豫了片刻,我的好奇心便占了上風,在心中給自己做心理暗示:我不是在偷窺隐私,我隻是在尋找關于二叔的線索。
就在樣,我轉身去廚房找了一把精緻的小榔頭,平時大約是用來砸堅果一類的東西,就在我拿着榔頭去書房時,我發現,悶油瓶已經将木箱子打開了,我忍不住想扇自己耳光,操,找什麼榔頭啊,倒鬥一哥在場,開把鎖還不是小意思。
我發現,悶油瓶兩根奇長的手指在,夾了一片東西,大約隻有一寸來長,黃白色,似乎是一張老照片,我趕緊丢開榔頭走過去,發現照片已經有些花了,照片上是一個年約五六歲的小男孩,面無表情,黑色的眼睛盯着鏡頭,長的到是十分可愛。
我忍不住從悶油瓶的指尖将照片拿下來,這上面的人,難道是我二叔小時候?那個年代,能照的起一張相片,不是一般家庭能做到的,突然我又覺得不對,這種一寸的小相片,二叔那個年代,似乎也照不出